是健康热情的麦黑。
现在两具颜色不一的身躯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是陆小凤赤裸地从背后抱紧赤裸的西门吹雪,不停地用带着胡茬的脸蹭着他光滑的后颈,蹭乱那头秀丽乌黑的长发。
陆小凤双臂的肌肉,蓄满进攻的能力,紧绷着勃发。
陆小凤喘息着亲吻西门吹雪的脊背,又从脊背吻过青丝、吻过肩膀。
他用脸颊蹭着西门吹雪的耳朵道:
“你把你的剑捅入我的胸膛,现在我也要用我的剑捅入你的身体,这样才公平,对不对?”
陆小鸡热乎乎地贴在西门吹雪的屁股上。
好像一根擀面杖被压在两团精面粉揉成的面团之间。
西门吹雪蹙起眉心,他不明白自己体内的那种陌生而神秘的冲动,源自于何处。
他是个男人,并非没有在早晨激动过。
但此时此刻,另有一种隐秘的激情,让沉稳的冰山,也开始随波而摇颤。
西门吹雪的阴茎也已经挺立,秀致如一杆笔直的银标枪。
但他的声音仍是淡淡:
“是。”
西门吹雪应道。
陆小凤闻声喘息着,迫不及待地用双手捏住了西门吹雪臀上双团。
那样绵密、那样紧致,雪白的两团肉!
不断揉搓、掰扯,也无法看清隐藏深深的那一个,可以令陆小鸡销魂的神仙洞!
垂涎三尺的陆小鸡几乎要发疯!
陆小鸡已经硬得像一棵树,一棵不畏严寒的小柏树!
但西门吹雪却似乎忽然腿软,他双膝下沉,跪到雪地上去。
柔软的、洁净的雪地,几乎没有怎么下陷,因为雪下得密密的缘故。
西门吹雪就这样四肢着地在雪地上,优美的脊背像展开的一匹珍珠色的丝绸锦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