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喝酒以后,脑子和摆设似的。明明心里觉得丧,看到他的头像,还是屁颠屁颠接了。“老公。”
这话出口,身边顿时投来几个怪异眼神,我还没意识到不对,腻了几句,听他在那边问:“你在哪儿?这么吵。”
我直爽地说:“我和梁高阳出来吃宵夜。”
那边诡异地沉默了,“你们两个人?”
我还笑起来:“你怎么知道。”
喝酒误事,我硬是没听出那边五秒钟沉默背后的风起云涌,再说话时,他语气已经不太对:“言言乖,早点回去。”
我有点不开心了。说:“回哪里?你又不在。狗崽种就知道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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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地说:“我不在,你终于有时间和人家出去玩儿了?”声音更低了:“是不是还喝酒了?”
我总算后知后觉地捕捉到来自电话那头的不爽,说:“好酸哦,你吃柠檬了么柯宣。”
他生气地说:“没有。”
沉默片刻,两个人都没憋住,笑了。笑过以后我继续刺他:“我不仅晚上和人家出去吃宵夜,明天还要和技术贼好的小哥哥吃鸡,没空听帝都的电话在那边叨逼叨。”
他说:“你喝了多少?”
我哪里知道喝了多少。“想知道?问你四级没过的女朋友去。”没等他回复就挂了。
梁高阳有些无奈地笑道:“你男朋友会不会误会什么了?”
我说:“我管他。说你的事情呗。”
他到底是没和我出柜,平淡地讲了他和“高中女朋友”的故事,也是千篇一律的,小城市巷子口糖水铺开始的交情,高中三年的试探和暧昧,到捅破窗户纸,然后在一起,毕业了以后考到不同学校的城市而异地。
“大学开学才两个月就分手了。见不到人也没有共同话题,悬浮在空中的爱没有半点力气,空空落落的。我提了分手。”他笑着叹了口气。“总觉得好多事情过去了,分开以后半条命都抽干,回过神来也才三年而已。”
听他这语气,我说:“还想着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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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高阳笑了笑说:“也不是故意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