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在自语罢了:“不算最糟的回答”
方舒翼感受着自尾椎处炸裂开来的电流般的刺激,微仰着修长脖颈,头脑昏沉发烫,放任身体遵从本能去迎合,在断断续续、时深时浅的低喘里他不由自主地紧攀着克苏让人宽阔的肩,五指陷进肉里,颤瑟着呻吟。
从方舒翼此时此刻并未关注的角度,孟兰津深深地看着他。
孟兰津将额头抵在方舒翼的眼尾处,高狭鼻梁和俊挺鼻尖贴在那温软脸颊上亲昵地蹭动,他喃喃问着:“可以吗?”他知道方舒翼刚才高朝时身体骤然紧绷到极致又徐徐松懈意味着什么,现在方舒翼的精神也该是松懈的。
“不行。”方舒翼退开一些望住他,脸上仍有情热而生的薄汗,眼神却有些冷,同时去推他的小腹。
但这次出乎意料地,孟兰津没有收回自己的精神之触亦没有随之退出他的身体,而是脸上挂起惯有的无懈可击的笑脸,看起来善解人意实则强势不容拒绝:“那么这一次我得讨价还价了——你不需要清洗我的记忆,我不强求你成为我的伴侣,我们不烙印,但是不管是陌生人或是谁,让我代替他们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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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强大精神体虎视眈眈地锁定了,恺仍是优哉游哉全然不受威慑的模样,还与方舒翼闲聊:“要不要让他重温一下强闯你精神海的体验?这次就不必小惩大诫了吧。”
任谁床上到一半突然被揪着谈判心情都不会太好,方舒翼挺来火,脾气当即冒头,但还是示意恺不必反应。
“如果你总能及时安抚好我的寄生,我没意见,”他冷谑一笑,眼神降了温、话亦不顺耳,“不过你或许需要跟加雷斯·弗拉德先谈妥。”
孟兰津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以“心头大患”来形容都不够,加雷斯·弗拉德统领的风暴舰队,那个拥有若巴塔帝国为靠山的星际海盗团伙,称得上教商贸体系最成熟、贸易飞船驰名星际的克苏让人恨之入骨!
孟兰津的笑像是寒光凛凛的刀,话语从他齿间挤出来:“哦,你们什么关系?听起来他就算是工具,也是件特殊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