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开胃菜(2/6)

漆黑笔挺的长靴。

“幸会，新任联盟总法官的西奥多阁下。”瑟兰起身向他点头。

瑟兰的声线正如他身上深蓝近黑的笔挺军装一样清冷而没有什么语调上的起伏。

形状完美的肩线和腰线。

执行官笑了。

执行官路过瑟兰上将的时候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手背，随后也坐到了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似乎看到执行官飞快地抹了一下瑟兰上将的嘴唇，在瑟兰的示意下，他转过了身。

桌椅的材料非常特别，西奥多认出是这是某种人造金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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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觉得有点奇怪，一般这种国家级会议厅为了追求最原始的美感，都会采用各种天然石材，宝石等建筑材料。通常人造金属价格比较低廉，不被高档场所青睐。

西奥多打量着刚走进来的人。

显然瑟兰并没有和他攀谈的意图，于是两个人坐在自己的座位，各自沉默。

金丝绶带绕过左肩固定住，中间是整整齐齐的排扣，袖口垂下一串金穗花纹。

西奥多摸了摸鼻子，笑了一下，没说话。

不过这里的金属质感看起来又与其他人造金属不同，像是被什么东西长期浸润过似的，显得格外莹润滑腻，像上好的玉石。

背对着西奥多的是会议的执行官。

神职人员，看这态度应该是大主教奥格斯特·莫德文没错了。人家也确实有高傲的资本。

一个身披长袍的人从会议厅里面走出。

“执行官阁下，瑟兰上将午安。”西奥多先开口。

不过坐这样的椅子有个好处，即使你把身体完全放松倚靠着椅背，在旁人看来依然腰背挺直坐姿完美。

人已经到了，他们挨得很近，似乎在低声交谈。

至少没有花白胡子的大主教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嗯。”

长袍尾部绣着数不清的祝祷祭文，不小心一脚踩上去就是要立刻转生的罪过。

会议厅里面还有房间？

旧制法袍，基本上怎么神圣高贵怎么来。

来人精致优雅的下巴微点了一下权当向西奥多问好。见到另外两人，淡金色的眼眸有片刻停顿，他微不可闻地哼了一声，直接走到另一张座椅上坐了下来。

他带着难以掩饰的倦容，破坏了几分因神袍而带来的隔离感。

白色长袍上有硕大的十字架纹样，一圈错银的流苏肩饰垂到腰间。

“瑟兰上将来的好早。”

瑟兰上将。战功赫赫，军队的新星。

太年轻了。他是怎么当上大主教的？

这一件算是集齐了所有神圣高贵，层层叠叠，看得人有点晕。

“已经快傍晚了。”

西奥多在心里啧了一声。

坐下时，西奥多注意到座椅的设计很奇怪，椅子和地板一体成型，椅背非常直而完全没有弧度，底座和侧板完全贴着人的臀部及大腿，可以说是严丝合缝，显得略微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