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推门出去。
他在走出屋门的一刹那,脸上那种虚假的包容尽数散去,细薄的嘴唇向下抿出一个阴冷的角度。
他本以为张川定是恨极了余元白,他提出这样的条件那少年必然会答应。如今看来,似乎与他预想的有很大的差池。
若是不行,只怕要用强。
不过,他的眉梢陡然一挑,眼中露出一丝贪婪色欲。
——这小公子,到当真是诱人无比。
事成之后,无论如何,他必然要把着人拴在自己的卧房里好好的品尝一番。
眼见着男人走出了屋子,张川有些疲惫的坐到床上。
他的脸还在因为平俊楚的疑问而发烫。
用手扇风在脸旁驱热,张川开始在慢慢平复下来的心中慢慢的整理这个事情。
首先,他是被山城双敲晕后来到这里的,也就是说,那山城双是东林十八寨的人,而之所以把自己搞到这边来,是因为他们觉得自己可以哄骗余元白交出那个什么南仓宝库的令牌。
平俊楚虽然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张川也能感受到那个南仓的重要。
一种莫名的喜悦在他的心头缓慢滋生,那种被旁人认同是余元白重要之人的欢喜。
张川的嘴角不由的上翘,旋即又立刻被少年强行按下。
张川搓了搓脸,让自己这不由自主跑偏的心思回到正轨。
自己若是与平俊楚合作,按在男人的说法,自己是能够回家的。
但是——
张川回想那人给他的感觉,猛然间打了个冷战。
他可不认为这男人是什么言出必行的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