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啊……我只有哥哥,我只喜欢哥哥,我只想上哥哥……”
方承宇腰身一挺,被绑住的手想狠狠打醒这个人。
“陪你长大的就只能是玩具吗?我是活生生的人,我是你哥哥!”
“有什么区别吗?”他握住方承宇的手,吻咬着他手指,“世界上只有两种东西……哥哥,和除了哥哥以外的东西……人和动物、玩具,有什么区别?”
方承宇的身体被玩具震动带得颤动不止,他疲惫地闭上眼睛,无力地说:“那为什么不买一个更听话的玩具?人也好,真正的玩具也好,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吧……”
“我想要哥哥啊……”
方承宇突然想到,似乎天才一开始总是疯狂的,他从小就知道了方祁也的基因有多优秀,方绮对他的期望有多高,所以当方祁也三岁还不会说话时,方绮在极端抑郁的情况下把自己的孩子推开了,正是这样才有了方承宇和他见面的机会。
他理解不了方祁也的思维,他不明白是什么激情促使对方做出这种疯狂的事情来,他甚至不明白方祁也是怎么做到的。
他现在,只想结束这种荒唐可笑的关系。
“哥哥?”
方承宇咬紧牙关,不想回应,不想呻吟,更不愿求饶。方祁也就是想看他沉迷、堕落,陷到泥污里碎成一片片的模样吧?如果他没有任何反应,方祁也就会失去兴趣了。
沉默持续了一阵,直到方祁也在黑暗里轻轻笑了一声。
“我没有开玩笑啊……哥哥……”
一阵清脆的玻璃撞击声在耳边传来,方承宇一睁眼,就看到他弟弟握着一把注射器,在他开口说话前,方祁也已经粗暴地扯住他头发,拉起他上身,把他脸朝下压在肩上。
“方祁也!唔……你要做什么!”他被那种看不见的恐惧压得无法呼吸,直到后颈的腺体上传来一阵剧痛。
“方祁也!”他疼得咬伤了自己的唇,疯狂地挣扎。
“哥哥别动啊……”
“唔!”冰凉的液体流入血管,身子着了火一样滚烫。
他浑身轻颤地哽咽着,却没有想到,痛苦远远没有结束。
细长的玻璃一支支敲碎在桌沿,针管在腺体上扎出密密麻麻的针眼。
他眼前一片模糊,身子又冷又热,后颈肿了起来,下身更是剧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