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明远双手缩在手笼里,里面还放了个小小的手炉,任由裴修齐替他系好披风的带子,裹得跟只熊似的。
“不去猜灯谜了吗?”
“先过主街,从临一街出去就是那对老夫妻的小摊儿了。”
“唔,我有东西给你。”舒明远活动了一下肩膀,带着人往外走。
崔厚牵了一匹马。
“去年夏天的时候,草原上进贡来的,本想给你,却接连耽搁了。”
裴修齐摸着宝马被养的油光水亮的鬃毛,喜爱之情溢于言表,从崔厚手里接过缰绳,翻身上马,在小院中小跑了一圈儿,停在舒明远面前,递了手过去。
“可能一起骑马出去?”
当然可以,他又不是不精骑射的贵公子。舒明远伸手借力上去坐到裴修齐身前,坐稳后裴修齐又给人戴上了兜帽,确认好等会儿跑起来不会被风吹着,才带着人一起出了门。
只是两人同乘一马停在街口的时候,舒明远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看着街上人头攒动的模样叹气,“这下是逛不了了。”
“这是主街,人自然多些,我带你去偏街上看看。”
裴修齐倒不是很在意,驾着马在街上慢悠悠地走着,不时看一眼灯笼下悬挂着的谜面,然后示意舒明远一起看过去,顺便问个答案。
若是落在旁人眼里,倒也像是恩爱情浓的一对。
一路行来,两人手上多了两盏灯。
“都说了不要,你非得拿着。”舒明远怀里抱着灯,语带嫌弃,跟在裴修齐身后。
“老板盛情,怎么好意思推拒。”裴修齐一手牵着马一手拉着舒明远,马背上是裴修齐的那只灯笼。“老板,要两碗元宵。”
“好嘞,您先坐着,马上就好。”
老板头也没抬地应了声,等到端着元宵上桌才看到眼前这位是光顾了他这小摊儿好几年的熟人。
“裴公子可是许久没来了,乍一见着,小老儿差点没敢认。”
“也不过两年未来,我这一回来可就惦记着这一口了。安伯,这就是我同你说过的明远。”
安伯闻言笑的见眉不见眼,一边说着真好,一面夸着两人登对,“裴公子在小老儿这儿可念叨好多年了,今儿终于是见了真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