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之后(2/3)

及看清古新脸上的表情。

门关上后古新才回神，他呼吸都变得紊乱颤抖。他从没见过乔辰皓这幅模样，还有他刚刚说的话，他从没在乔辰皓口中听到那种类似于失败感言的话语。

“对不起。我不该不告诉你的，让你但心了。”

乔辰皓拿着拧好的毛巾朝他走来，有些不解地看他一眼，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蹲下身脱掉他慌乱中穿反的鞋子，拿热乎乎的毛巾给他捂脚。其实冻伤后最好拿热水复温，只是乔辰皓在这外国医院语言不通，实在不知道哪里有合适的盆给他泡脚，只好将就一下。

乔辰皓手上动作顿了顿，但没说什么，似乎是对他的答案不够满意，继续默不作声地给他捂脚。

古新听着洗手间传来的水声，急着想再下床，却在刚坐起来时被乔辰皓的眼神吓得不敢动。

“我没有不想告诉你。”古新看着面前低头不说话的男人，有些慌乱，语速也快了起来，“我没有不想联系你，真的是来不及，而且换号码的事我谁也没有说，真的打算一回来就补办的，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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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来找我。”

他强撑着从地上站起，跌跌撞撞地朝门口走去。

乔辰皓终于大发慈悲地“嗯”了声。

古新的手刚握上门把手，门就被从外面打开了。刚刚出去的乔辰皓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一条不知道从哪找来的毛巾。他皱着眉盯着不老实在床上躺着，站都站不稳的古新。

心脏的疼痛还在持续，思绪混乱不堪，千丝万缕的念头在脑海中缠绕他却理不清该想哪个，混乱之后古新没来由地感到一丝恐惧。他望着乔辰皓关上的那扇门，脑海中有一个声音在喊：“他放弃了，他走了，他不会回来了。”

“你干什么？”乔辰皓有些生气，但好歹不再是刚才那副神情，他直接弯腰将古新打横抱起，几个跨步又将他稳稳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了病房自带的洗手间。

“不要……”古新掀开被子慌乱地踩上鞋想出门，但被冻久的双腿几乎要失去知觉，还没下床就摔了下去。

乔辰皓：“嗯。”

身体上的疼痛却不能让他冷静，脑海中乔辰皓失望的双眼不断闪现，内心深处的恐惧不断放大，仿佛他真的要失去什么重要的东西一般。

古新不知道怎么办了，吸了吸鼻子强忍住眼泪。

温热的感觉如流水般从脚底传上来，古新望着乔辰皓露出的小臂上几条纵横的血痕以及手背上的冻伤，眼眶有些发热，他闷闷地开口：“我手机刚出发的时候丢了，拿了备用机用，来不及去补办号码所以临时买的新号，本来打算等回来就去补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