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报上洗漱台,他急切粗鲁地脱下了她的内裤。
手指插进长久未经过滋润的阴道,她搂住他的脖子,发出猫叫般的呻吟声。
嗯...
他的手指来回拨弄,水汁越来越多,盯着她娇媚的神情,他已然无法忍受,裤子褪至脚边,挺着硕大的阳具,一挺而入,动作急切。
啊...疼...疼...充斥阴道的疼痛渐渐被充实的饱胀感取代。
然而那如同猫叫般的可怜呻吟,更是刺激着左苍的神经,撞击的速度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撞散,他的声音沙哑,喊出她的名字。
还疼吗?温夏。
她并不觉得疼,反倒有种异样的舒适感,就像是被热浪包围,渴望他更快更猛的抽送。
左苍手捧着她的臀瓣,发觉尽管暖灯已开,洗漱台仍旧冰凉,双手用力捧起她的臀瓣,肉棒因这动作更深了几分。
温夏仰着头,咬唇呜咽。
左苍抱着她的臀,抬起,往下压,她颤抖的双臂抱住他,生怕掉了下去。
他笑着命令她:开门,我们出去做。
温夏听话地打开了门,他坏笑着踱步到客厅,她下意识地拒绝:回房间,左苍,我们回房间...嗯..好不好...
左苍没理会她的话,将她放在沙发上,趴在她的上面,腰肢和臀部奋力拱弄,她的呻吟声忽急忽缓,快感如同暴风雨来临般的猛烈。
她无法自持地尖叫出声:啊...不要...左苍...我受不了了...啊...
他将她的腿禁锢在自己腰上,她似乎明白他的意思,用力夹紧,于此同时,阴道里猛然收缩的力道,让他有了强烈的射意。
为了回来和她酣畅淋漓地干一场,他这半个月连五指姑娘都没用过。
腰身奋力猛地耸动,轻喊了声什么,温夏没听见,但她能感觉到他很舒服,刚才那声低吟是男人的呻吟声。
左苍的声音很有磁性,呻吟的嗓音沙哑,很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