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费弥斯因为这个事实兴奋得头脑发麻,先前他和余随基于交易的性经验都十分规矩,没有过多的安抚挑逗性触摸动作,余随只是由着他把自己的下身舔硬,然后草草扩张几下他的后穴,就开始埋头干正事。
应该怪他过于淫荡了吗?不用多余的抚摸,不用太多的身体接触,只要余随在他体内,只要是余随,他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满足。
不过他现在却越发不满了,当自己的性器和余随的碰在一起摩擦而舒服得一塌糊涂的时候,他只想着能不能再给他多一点。
余随好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一边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一边俯下身含住了费弥斯的乳尖,用牙齿轻咬固定住,又用舌尖顶弄乳孔。
费弥斯被快感裹挟得全身发烫,他抱着余随的脑袋努力克服着后退的本能将自己的胸膛奉献,嘴里分泌的唾液无法自由吞咽,一部分濡湿了嘴里叼着的衣料,一部分顺着嘴角流下来。
费弥斯无法再清楚地看着余随,他眼前一片迷蒙,嘴巴无法长大喘息,鼻息就越发急促粗重。
余随太不讲道理了。
费弥斯被快感占领的脑子里只能闪过破碎的思绪,余随并不像正常做爱一样讲究循序渐进,哪怕费弥斯的闷声中已经夹带了哭腔,但他还是保持着手上的速度,不给费弥斯一丝喘息的机会。
余随微抬起头,雨露均沾地舔吸起费弥斯另外一遍寂寞得发烫的胸肉,费弥斯刚感到几分快慰,又被余随手上越发加快的速度逼得高扬起头颅,靠在沙发背上,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和漂亮精致的喉结。
“呜呜……”
费弥斯有点咬不住嘴里的衣角了,嫌少使用的过分柔嫩的阴茎被余随揉搓得发烫,又疼又爽,他的神志好像全转移到了下三路,比起维持清醒更擅长去感受余随性器的粗长灼热。
难以招架的快乐越积越多,尾椎处传来阵阵酥麻,快要到零界点的时候,余随大拇指抚上了费弥斯的龟头,带有纹路的指腹一顿猛揉。
费弥斯一瞬间忘记了呼吸,闷哼一声挺着腰射出了白精。
余随从来没有如此富有侵略性过。费弥斯呆呆地看着余随,身体微微痉挛着,嘴巴里还乖乖地叼着衣服,在余随拿下那片有点变形的衣角后,他的嘴巴仍微张着。
余随将手伸进去,很轻易地就触碰到了费弥斯的舌尖,嘴内湿黏得厉害,搅动舌头的时候,全是水声。
“好湿,可以进去了吧。”
余随装作无意识地感慨。
费弥斯的脑回路还处在浆糊一样的阶段,他闻言仰头长大了嘴,一副邀请余随进去的样子。
余随忍不住笑了一声,抽出被舌头舔弄得湿漉漉的手指,放到了费弥斯高潮后已经充分分泌出润滑肠液的后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