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随便谁都能用么?”
刺痛从体内传来,又热又痛。
这天什么都没问出来,玉羊又多了些阴暗的郁气。
绑着手被关在无人的净室内,许夜呼吸带着撕扯得疼意,张着嘴仿佛破风箱般呼呼进出气。
缠红心经这玩意没什么好保守秘密的。
他从不觉得这是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不过连哥哥承认炼蛛教一天,许夜就也亦步亦趋跟着。许夜一直都是这么做的,其余的东西都不重要。至于折磨身体,他许夜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疼。
金魄悄悄过来看他,拿着水喂给他。
他说话声音很好听,条理分明带着斯文气。他说玉羊会这样逼他是因为银月城为此死了太多人。
“他不想再重蹈覆辙了……”,金魄抓着许夜的头发,不敢看他,“你……”
许夜神色动了动,“那和我有什么关系。”
金魄喉头动了动,为他披上薄衫,“对。其实也没有关系。”
他拿了些药,许夜也不管他做什么,除了他刚进来时看了一眼,几乎不搭理。
金魄将绳子解开忙前忙后,在脚腕上撒了些药粉,细白的粉末一连几次倒歪,细细的落在地上,他将粉收起,撑着额头跌坐在椅子上,低着头。
金魄也恨自己,为什么总是与一切的事情背道而驰,为什么这么简单喜欢一个人,不但自己没有做好准备,恐怕其他人都都会诧异可笑吧……
许夜的沉默更让他无法开口,说什么都是不对的。
金魄抬起发酸的双眼,长长的叹了口气,喉间是怎么也咽不下的酸意,他自己都觉得荒唐,在许夜没看见他发红的眼前整理好东西推门离开。
没过多久秦月就到了,皱着眉看到许夜不但穿着衣服还睡在床架上。
秦月从来不在意感情这种东西。
任务完成能得到多少报酬才是最重要的。
他拿起一根长针,深蓝的双眼看着针头一点点刺入指尖。
玉羊则在一旁问话。
时间久了便显得不耐烦,“我可不相信有人活着什么都不怕。就算是将炼蛛教余孽一个个抓过来在你眼前折磨致死,我们也不是做不出来。”
“哦对了,不是有很多深受圣子宠爱的教徒么?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五毒教应该抓了不少了吧。”
许夜的身体颤着僵住,指尖渗出鲜血。
见许夜神色变换,玉羊露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