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架,想到了沈伯伯对妈妈赤裸的眼神,想到了他问爸爸任职时长和将要退休的暗
示,这四天,可能是爸爸最后的尝试,他为了巴结沈伯伯,应该至少在一两年前
就对妈妈表达过这个意思,这也是我爸妈从关系冷漠到即将崩毁的根源,在妈妈
最开始拒绝后,这个人变成了郭阿姨,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郭阿姨似乎成了妈妈
的替代品,妈妈肯定不知道这些,如果知道了,以她的圣母脾气,我家早天翻地
覆了。
而小柴子和妈妈聊了这么久的天,套路又深,我家的事怕是比我知道的都多。
我为郭阿姨不值,也理解了小柴子,我爸,唉,叫你一声人渣你敢答应吗。
但是正如今天姑姑所说,我理解你,不代表你就是对的,我正打算和小柴子接着
说,手机响了,是妈妈。
「你们俩去哪了?第三节课怎么没上,立刻来我办公室。」妈妈严厉的说完
就挂了电话。
从我俩出来已经快一个小时了,肯定是有人告诉她了。
「我妈让咱俩去办公室。」我对小柴子说道。
「嗯,还和以前一样,你不用说话,这个事放学后再接着说。」小柴子说。
办公室内,只有妈妈一个人,最后一节自习课,一般任课老师都去教室转了,
一脸寒霜的妈妈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我们两个进来,我比妈妈高一些,小柴子
比妈妈矮一些,三个人站定后,谁都没说话。
「白阿姨,我们……」小柴子打破沉默,刚开口,妈妈就打断他的话,「叫
老师!」
这是妈妈生气的表现,以妈妈的教养,很少会打断别人说话,除非是真的生
气了。
「老师,我们错了。」小柴子先表了个态。
「你们两个先去一边罚站。」妈妈不由分说的说道,指了指办公室一边的墙
壁,自己坐回座位开始批改试卷,不搭理我俩了。
尼玛,昨天小柴子罚跪妈妈,今天妈妈罚站我俩,买一赠一,我当了赫尔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