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连口气都不带喘的。
快感夹杂着痛感铺天盖地地涌来,他忍不住喘息起来,企图摄取更多空气。这人显然十分熟悉他的身体,或者说了如指掌,江裴觉得自己简直就是被他玩弄于股掌间,只能被动地跟着他的节奏或快或慢,没一会儿就缴械投降了。
泄出来的一刻他整个人都疲软了,原本勾在江初白腰际的两腿再夹不稳,软绵绵地滑落在床单上。
江初白捞了几下也没捞住,摸了一手滑腻,干脆掐着他的腰把他抱在了自己腿上,这下那巨物嵌得更深了,硬邦邦地抵在他那一处蓄势待发。江裴想到方才一番轰炸腿根都软了,腆着脸对江初白道:“哥,咱商量件事儿,我知道你急着睡觉,但咱稍微慢点行吗?”
“好,我尽量。”
江初白说着瞥了一眼床头的闹钟,一点十五,两点前结束他还能睡五个小时。
想到这他更是加快了速度。
妈的。江裴在心底暗骂了一句,他仿佛说了句屁话。
敏感处被反复蹂躏,窒息与眩晕接踵而至,恍惚之际他一口咬上眼前白花花的肩膀。
男人闷哼了一声,但也没说什么,那只漂亮纤长的手迟疑地落上他的后背,安慰似地轻抚了一下。
江裴觉得自己真的看错人了,他很行,简直太行了,但自己快不行了。
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扶着江初白的肩膀崩溃道:“放我下来,小白....我不行了。”
江初白被他这一声“小白”喊得一愣,没好气地顶了他一下:“没大没小。”
江裴“嗯”了一声,指甲深深地陷进了江初白的皮肉中,几乎是胡言乱语起来:“我错了哥!哥你最好了,我最喜欢你了,放我下来吧。”
江初白笑了一下,长睫低垂,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都不认识我了还喜欢我?”
“不喜欢谁让你艹————啊!”江裴话未说完便倒吸了一口凉气,被顶得在床单上滑开几寸。
“你以前可不是这么说的。”江初白握着他的腰把他提回来,重新固定在身下。
“那我说什么?”
身上的人定定地望着他,一字一句道:“你只说你想睡我。”
江裴欲哭无泪:“那你不也没让我睡吗!”
“凭什么让你睡,”江初白满脸理所当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谁知道你提上裤子还认不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