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实在受不住了,侧过身埋在危应离怀里,神志不清间道起歉来。
“我、我错了……”
危应离手上动作不停,“哥哥哪里错了?”
“我没有实话实说……是黑白无常来了,这笔……也是黑白无常留下的……”
“我知道。”
他诧异地抬头,“什么?”
“我说我知道。”危应离神色冷漠,“如果哥哥想,让他们多留一会儿也无妨。”
“你没有生气?”
“我为何要生气?”危应离将他下巴一捏,凑近来让他看清自己的脸,“两个丑陋鬼吏,也值得我吃醋吗?”
“那你为何……”他往自己腿间瞥了一眼,立即自觉淫秽地避开了。
危应离却不紧不慢地欣赏着眼前美景,从容地说:“我只是在疼爱哥哥,梦里梦外,我已经疼爱了哥哥那么多次,有什么不对?”
他长舒一口气,没有生气就好,只要危应离不生气,一切应当好说。
他才刚觉得转危为安,脚上就突然一疼,低头一看,那火堆不知何时燃得极大,火焰早漫及铁链,把铁链整根烧得通红,此时镣铐正像烙铁一般,滋滋烤着他的皮肉。
他方才竟然毫无察觉,想来人真的能为了淫乐不顾性命。
清醒过来,他只觉得后怕极了。
面前的火堆越烧越旺,好像随时能像猛兽一样扑咬过来,把他也烧成灰烬。
脚踝疼得他乱颤,火苗吓得他直躲,先前他还冷得不行,现在热得浑身是汗,贴在弟弟怀中,才有一瞬清凉。
回过头去,发现危应离也瞧见了烧红的镣铐和猖狂的火焰,神情却十分平静。
他想提醒提醒:“危应离,你不觉着有些热吗?”
“哥哥真是反复无常,”危应离冷淡地瞥他一眼,眼神都在在诘问他,“说冷的是哥哥,说热的也是哥哥。我实在猜不透哥哥的心思了,难道哥哥没有心?还是只对我藏得深?”
“不是不是。”他哪里还敢说热,只能握住弟弟的手柔声说,“我一向从一而终,从不心猿意马……”
“那哥哥对恭必衍是什么?对宫殊连又是什么?”危应离皱了眉,眼神也阴冷可怕,不是对他,而是对旁人,生了种显而易见的狠毒心思,“是红杏出墙,是水性杨花?”
他急忙说:“那都是从前的事了……是我年少无知犯的错,我如今心有所属,只爱你一人。”
“哥哥如何证明?”
“这……你已经有了阴阳镜,什么都知道,我二人真正坦诚相见了,我何必再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