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摒退了身边小厮,独自一人朝着人影处走去。
夜风习习,初秋的池塘已经没了荷花可观,慕彤一个人独坐于此,身旁侍奉的丫头不知去了何处。
袁甫轻轻靠拢,直到贴近,他才低声开口,阿彤
女人似乎正沉在思绪之中,被他一唤,猛的回过神来,袁甫却不待她说话,便一把将人抱起,双双坐回石椅之上。
慕彤已然呆傻,被他突然的亲近也没了反抗,只由着他搂抱,没有旁的话可说。
沉默中有风拂过,将死的蝉音断断续续传来,听上去有气无力。
阿彤男人终于在沉默良久后开口,口腔中的醉意呼之欲出,喷洒在慕彤鼻腔之中。
以后不要不理我了好不好他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是说给怀中女子,亦是说给自己,以后去哪里,都跟我说好不好?我怕我找不见你
哥哥他也老是这样欺负我把我骗去好远好远的树林里,然后一声不吭间,把我一个人丢在那里,自己就悄悄走掉了
你不能这样欺负我,你现在是我的夫人了,不能再如哥哥那般来欺负我了
他抱着她,心中万般哽咽却说不出口来。
憨傻女人哪里听得懂他的话,只是沉默的靠在他的怀中,任由他说着不着边际的痴话。
阿彤我又擢升了呢,你开心吗?我曾在心中暗暗对娘发誓,此生必让她扬眉,定不让她的儿子比别人家差,所以我好努力好努力我的娘死了,可是我知道的,还有你会关心我呢,所以你给我送去了点心对不对,他似乎醉的深了,面对怀中始终无言的女子,他的话却越来越多
你定是怕我饿了对不对所以给我送了小点心,阿彤你知不知道,那是我第一次吃水晶饼呢,真好吃真的好好吃。
酒意浓浓,微风更是催化了他的醉意,他突然回忆起了当年,口齿间呐呐而言,心中的委屈也在这一刻突然爆发。
他揉弄着怀中躯体,嘴唇就半哄半催的吻了上去。
他的前十九年啊听到最多的一句话便是,你是一个有娘生没娘教的杂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