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煌收了笑声看他,慕修寅试着运功。
“我劝你别动了。不是只有鹿血才能勾动你体内的药性。”
“所以呢?你也对我的身体别有所图。”
“本来你愿不愿意我都无所谓,只要明潇不开心我就开心了。但是我发现你越来越有意思,只是单方面的施暴那实在太没意思了。虽然你跟一堆男人不清不楚,但居然在成亲后甘愿为一个衣冠禽兽一心一意。我想征服你,看看你还有多少乐子是我不曾发现的。”
“恐怕要令你失望了。”
慕修寅站起身来已经准备施展轻功跑路,明煌依旧坐在石头上,双手搭在膝盖上,整个人像只柔顺的狗子。
“我知道你动了我的信,门口可能来不了我的帮手了。”
“你知道就好。”
“可是~谁给你的错觉,我一定要靠帮手才能留你下来呢!”
慕修寅提气欲跑,却在内力运转的一瞬间软了腿直接跪了下去。
明煌拍拍膝盖站起来,看模样哪里还有半分重伤的样子。男人踩着黑靴子=走过来,拎起慕修寅扔到一旁柔软些的草地上。
“许久没跟你做了,希望你还记得我的大家伙。那一次你表现的真不错,那么耐干,明明被操的快要哭出来,还努力取悦我。是个合格的婊子。”
“明煌。”
“嘘~我可不是在骂你,如今你贵为二皇子,未来的太子。我不会再拿你跟娼妓比,操明潇的太子~我当然会温柔许多!”
男人轻笑着逼上来,抓着慕修寅两旁的衣襟粗暴撕下。布料破裂的声音刺激了男人的兽欲。
“我不会说出去的,但是如果~你要说出去,可就与我无关了。我想,你也不会真的傻的告诉卿离或者明潇你在这被我强暴的事吧。”
“你也知道是强暴。”
“就算干的你流水,在你心里,我也是强暴不是吗?”
明煌收敛了神色认真回他,慕修寅闭上眼不去跟他争口舌之快。
衣服一件一件被剥下来扔到附近的草地上,明煌熟练的爱抚着慕修寅的身体。勾起他体内的欲望后便莽撞的插入撞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