讯记录时,忽然之前神情就有点不对劲了的。
什么季啸家的布防图,当然是拿来搪塞他的。这季啸家的武力布防,他上午已经看过一遍了。梁迈说过近来季啸家的人员变动有些剧烈,似乎在等下个月的狼族夜聚时有些什么打算。这件正事,季寒城近来也是放在心里的。
但江凛这人,向来很多事情都喜欢往自己心里闷。一开始来他身边任打任操,就是不说一句实话。陪他在主山趟过一路艰辛,仍旧不说实话。从主山回来自己打定主意要跑,竟然拖到最后一刻才直接以“通知”的形式告诉他。
虽然此刻江凛似乎想通了些什么,不躲不跑了,但这总往心里憋着事的毛病,季寒城也不是没火。
火气上来,震动器直接往上调了两档。江凛一声呻吟,腰身一软,要不是季寒城在他身后撑着,几乎从椅子上翻下来。
“……江凛,你总不想和我说实话。”
季寒城掐住江凛紧绷颤抖的腰部肌肉,低低叹了口气。“……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身体里面震得又酸又酥,震得厉害就隐隐有点发疼,跳蛋又从前列腺的位置滑下去了一点,震着肠壁,不上不下地吊着欲望。江凛抓住了季寒城的手,无力地喘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季寒城的问话。
把他当一个需要好好伺候的少主——这话没错,但又并非完全是这么回事。
“……不想和我说的,算公事还是私事?”季寒城出了会儿气,看他身体颤得简直停不住,弓着腰急促地呼吸,耳根红了一片,就算想回答什么也回答不出,才终于又摸着遥控器给他降了一档。
“……私事。”体内的嗡嗡震颤又变得温和下来,江凛喘匀一口气,轻声说。
我就知道是私事。季寒城默默磨着牙。一直到此刻,江凛几乎还和他划着一条界限,和私事有关的,极少与他开口。
默默想了一会,季寒城忽然把这折腾他的小东西关了,拽起他的手。
“走,陪我去个地方。”
江凛怔了一下——本以为季寒城该和他发个脾气,他都做好了挨顿打再好好挨顿欺负的心理准备,却没想到,季寒城扯着他直直出了主宅的屋门,两个人一起穿过后面的秋玫瑰园,又过了带喷泉的中庭,绕过苏家几个人住着的客居小宅,面前是一间土灰色的二层小楼,看起来没什么人迹。
“进来……这边有个梯子。”季寒城在前面领着路,绕过层层叠叠的架子与箱笼,又在角落处竖起梯子,在天花板处用钥匙开了锁,打开了一扇沾满灰尘的木制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