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搜寻员的脑子搅了浆糊。
仅剩下一个有战斗力的搜寻员,与寒溯零相互对枪。
“我当时真的瞎了狗眼,竟然让你这种混账上车!”搜寻员说话间都是怒与悲,那直指的枪口在剧烈颤抖。
“为了活下去,我可以做任何事。”寒溯零经过几个月的“磨练”,除了对段屿沉更加上心外,其余一切都可看为空气,更何况,这群搜寻员还企图在中途将段屿沉抛下。
他的枪口同样瞄准搜寻员,神情无丝毫变化。
子弹相互射出,一颗射入头颅,一颗没进胸口。
敌人应声倒下,寒溯零手指则沿着那伤口钻入,徒手扣出那颗子弹。他平缓下呼吸,走到段屿沉身边,抚摸过他的发丝,看向车上最后一个幸存者。
唯一存活下来的是个新人,对于本次外出搜寻物资,他就想当个混混,再回基地拿点奖励,没想到路上却摊上这种鬼事。
恐惧使他站不起身,瞪大眼看着寒溯零一步步走过来,想要开枪,手里的枪早不知飞到哪里去。
“不,不要杀我。”耳边上膛的声音清晰悦耳,寒溯零手中的枪抵在了新人搜寻员的太阳穴上。
“求求你,饶过我吧。”新人他单薄的身体在枪下抖成了梭子,“求求你…”
那边的段屿沉已经解决完整个脑子,他走来,紧挨住寒溯零。
寒溯零扣动扳机,却被段屿沉蹭得直痒痒,射出的子弹未命中人。
蹙起眉,寒溯零揽住其腰际于怀中:“主人,别动。”
“呜呜…”段屿沉听不懂话,蜷缩在他怀中,带血的嘴在被子弹射穿的地方来回舔动。
寒溯零不再管他,手枪对准那新人又要开枪时,行驶的车却停了下来。
“喂,你们后面怎么回事,声音这么大。”敲击声在车身响起,寒溯零蹙起眉,拿枪指着新人暗示他说话。
性命攸关,他不得不配合寒溯零:“我们刚解决那个病秧子,现在…”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