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何溪讨好的上下撸了几下,“哎呀,我怎么舍得嘛,把它折了,我以后可找不到这么满意的肉棍了。”
傅铭嘲讽一笑,“徐妙妙的鸭店里,少说也有几百条让你选,我不信还找不到一根把你操尿的。”
何溪知道这男人记仇了,要翻旧账了。
她赶紧说尽好话哄着男人开心,不然他生气了不操她,那她得多难受啊,毕竟想要找到一根这么完美,这么让她满意的肉棍可不容易,“我错了还不行嘛。”
“别的男人哪里有你的长你的大,哪里有你会操。”
“它都被你操上瘾了,哪里还容得下其他男人的。”她抓着他的手来到湿湿黏黏的小穴。
傅铭捏了一下,“你用过别的男人的?”
“当然没有,目前为止可就你一个。”
这话很讨傅铭欢心,毕竟当初她是被他开的苞,这三年里,他们做的也频繁,他坚信她不可能去找别的男人。
之前说去徐妙妙店里找的那些话,无非就是气他。
他将她带到镜子前,让她趴在凹口处,整个人往她后背贴,亲着她的脸颊和嘴角,“那就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他抓着肉棍,沿着湿滑的穴口就冲了进去。
“啊!”
肉棍憋得又硬又滚烫,刚进去,何溪就爽的头皮发麻,她紧紧抓住凹口的边缘,从镜子里看着被傅铭操爽的自己。
她撅着屁股,方便傅铭更深入,她一手变换揉捏着自己的两个奶子,时不时扯一扯硬挺的奶头。
傅铭嫌她的吊带裙碍事,直接帮她脱了。
何溪从镜子里看着自己的身体以可见的速度开始泛起绯红。
“好热——嗯——”
傅铭低头在她耳畔流连,嘴唇移至到肩膀的时候,他看见昨晚他留下的淡淡牙痕,没有多想,在原本的位置上又咬了下去。
“啊——”
何溪疼的反手打在他的手上,“傅铭,你要不要去打支狂犬疫苗。”
总是咬她,真的是够够的。
“你这不是有药么,用你的水来给我当解药。”他说完重重操了一下,龟头直顶花蕊。
“哈——好深——”
“爽么?”
“爽——你继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