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见人。“
“是的,她不在我们学校就读,大家不认识也是正常的事。“
还有人想问些什么,晚会的音乐在这时又欢快地奏响了起来,盖去一切人声。
回过神时,学长已经拉着女朋友在海滩上随着鼓点跳舞。
……
联谊晚会结束时,明朗也确实是闹不动了。
他整晚都在疯玩,还听足了学生会许多热心后辈描述的,平时他接触不到的关于学长的细节故事。
后来又喝了好些酒,此时明朗脸颊上的红晕久久挥散不去,即便是紧紧牵着骆岸辉的手走在沙滩上,也感觉脚下有些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骆岸辉索性弯下腰去把明朗背了起来,两人一点一点地沿着漫长的海岸线移动,看月光洒在阵阵波澜的海面上,反射出银白的光点。
“今天不应该让你喝酒的。”
明朗说过,之后会好好解释他为什么消失半年之久,骆岸辉虽然不清楚事情原委,但那时看着他还带了些苍白颜色的脸蛋,隐约能猜出来自己的男朋友应当是大病了一场。
虽然明朗一副很乐观的样子,今晚也是又蹦又跳,但骆岸辉难免心疼他多些。
“可是和你在一起真的很开心……”
明朗迷迷糊糊地说着,呼吸间都带着一股水果酒的甜香,萦绕在骆岸辉的颈间。
他还不忘侧过脸去,使劲地亲了亲学长的下巴。
“已经走了好远了,我们今天不回别墅吗?”
“嗯,今晚住的地方到了。”
这是修建在海边的一座观景小木屋,从屋顶的玻璃天窗远望,还能看见流淌的银河,是专门为喜爱海景和夜空的度假游客而准备的。
骆岸辉已经提前预约过,并拿到了小木屋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