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皱了下眉头,从袖子间拿出一条和他本体一样的小白蛇来。
那小白蛇张着嘴摇头晃脑,被阴霜拿捏在手里,甫一看到有外人在,又乖乖绕回哥哥手臂上。
“......”朝郁迷惑。
阴霜解释道:“咳,这是舍弟,刚刚......咬了我一口。”
后山不是说话的地方,朝郁领阴霜翻进了后院,一并躲在大树上,他靠着树干道:“你还没说你来干什么。”
阴霜随手扒拉着怏怏的小蛇道:“我弟弟,不知从哪听说玄剑宗第一峰后山底下有一处极其适合情蛇修炼的洞穴,趁我有事自己就跑来了,我担心在这待久了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就想抓他回去,再来找你。”
“你是今天才来的?”
“对,倒是......你看起来像是特地在这守着?”
“说实在,确实是。前两天听说我后山有点异动,什么也没发现,就守株待兔了几天,一无所获。今天白日里去石洞里找你,才发现你走了。我放心不下,下了个套子,便再来蹲守。”
朝郁内心有所疑虑,眯起眼问道:“所以,你和你弟弟是如何不被玄剑宗所发现的。”
他直直地盯着阴霜的眼睛,像是之前阴霜那样看他一样。阴霜笑了起来,好像朝郁问的是天气之类的话题,而不是这么犀利的审问。他神色如常道:“舍弟年纪小修为低,就是只再普通不过的小蛇;而我,身上全是你的气息。”
这样的解释朝郁一时找不出什么问题,而且阴霜最后一句看他的眼神分明含着揶揄。
当着阴霜未成年的弟弟面儿说这些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那些凌厉一下就没有了,好歹阴霜不是来害他、害玄剑宗的,这让他开心不少。
“你弟弟能和你一样变成人吗,叫什么呢?”
朝郁试着摸了一下和阴霜极像的小白蛇,它乖乖的,但朝郁总觉得它好像对它哥这么一下一下戳咕它、玩它不是很情愿似的。
但从阴霜娴熟的手法上来看,小蛇应该是没少被他这样祸祸,阴霜道:“可以的,他叫阴霄。”
“方才他为什么要咬你啊?”
“不情愿吧,”阴霜低头和小蛇金色的眼睛对视:“真是不乖,为什么不听哥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