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秦折似是发现了我的目光,嘴角有些不自在地抿了抿。
“听说那家人挺有钱的。”我道,“到时你跟过去了就吃香的喝辣的。”
“是,小姐。”
“将来过上了好日子,可别忘记本小姐。”我漫不经心地盯着水面,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是,小姐。”
“啧,你知道本小姐的名字吗?”我问道。
他肯定知道,只不过我从未听过他喊过我的名字。
“不知……”
“……”我一时无言以对。
“我叫戚双绫。”我翻了个大白眼,“以后能再见面的话,想来你也叫不成我小姐了,就喊我这个名儿吧。”
“是,小姐。”
海风越来越凛冽,那个买家却始终未到。
我冷得打了个哆嗦。
一件厚实的绒衣披在我的肩膀上。
我看向秦折,他低着头,仍旧是以前那副卑微的模样。
这件绒衣,好像是我十六岁生日时赏给他的。这五年来,也就赏了这么一个物什儿。
似是当时觉得他笑得很好看,便赏给他了。
“你带走这绒衣也没用。”我侧过头不再看他,只是盯着空中的海鸟瞅着,“那买家在南方,这绒衣用不上。”
秦折的手搓着衣角,有些局促的样子。
“给你。”我把那条金项链卸下来递给秦折,“你带这个走,绒衣就留在北方吧。”
见秦折呆愣地看着那条项链半天不动,我便拉着他的手把项链强硬地塞到他的手中。
“谢谢……小姐。”秦折低声说道。
没过多久,买家终于来了。
他接走了秦折,给了我一大笔钱。
我望着甲板上秦折的身影越来越小,心中未免有些伤感。
我拿着这笔钱过了五六年的舒适生活,本以为这辈子就这么平淡地过去了,却没想到被战乱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