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谢谢秦大哥!”轩辕荔欢呼了一声。
秦时微笑道:“不谢谢夏前辈吗?”
轩辕荔一时激动,竟然忘记谢过夏霜玄,她和夏霜玄原本不熟,此时不禁有些赧然,也向夏霜玄行了一礼道:“谢谢夏前辈。”
夏霜玄无可无不可地道:“客气什么?”
秦时便打发轩辕荔回房间祭炼飞剑去了。
夏霜玄才道:“你送你的礼,为何还要拉上我?”
“既然是一起去买的,当然要拉上你了。”秦时含糊着道,没等夏霜玄挑刺,他又问,“倒是你,我送她飞剑,你为什么不吃醋?是不是不要我了?”
夏霜玄怔了片刻,仿佛没听懂他问的什么,过了一会儿露出一个很难堪的神情来,嘴唇微颤,就要开口回答。
他想说,是你先不要我的……
秦时直觉他要说出一些自己不想听的话,猛然间搂住他的腰,像要勒断一样使劲将他往自己怀里嵌,嘴也堵上了他的双唇蹂躏舔吮着。
没了旁人打扰,两人便在房中翻云覆雨起来。
这件新穿上没多久的衣裳终究没能逃得过秦时的毒手,没几下就被撕成了破布。
夏霜玄此时清修不成,既然秦时想双修,他自然也愿意。反正生下蛋以后便和秦时一拍两散,那个时候正好潜心修炼。
秦时两三天就要撕掉一件衣裳,夏霜玄不肯穿新衣裳,秦时便趁着他疲累时帮他换上,照旧说些泄愤的话后才撕,直到撕了五六件才肯罢休。
这时候船快开了,法衣和配套的衣饰正好在船开之前送到了船舱。
夏霜玄嫌弃这身法衣过于花哨,秦时让他换上试试,他很是不愿,但是拗不过秦时,最后只能不甘不愿地换上了。
秦时打量了一下,笑道:“腰上果然正好,肚子再大一些就不用腰带了。”
夏霜玄对着房中的铜镜看了一眼,发现那些青宝石并不如他所想的耀眼夺目,反而幽光隐隐,玄妙莫测,看着很是低调华贵。
秦时将他发间的碧玉簪取在手上,为他换上了千年冰魄簪,微笑端详了一会儿,轻轻揽住了他的腰:“这下就齐全了。霜儿要一直只穿给我看才好,以后再买了新的,足够你穿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