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问你(2/5)
孜特克给阿鹿孤弄了点药,他这几年经常受伤,漂泊在外的时候,学了些土方子,治些擦伤还是可以的。
孜
阿鹿孤抬起头,表情有些触动。
“若是徐大人不和我哥哥添油加醋,我也不会挨这……”阿鹿孤一个没忍住,自己说了出来,却又觉得脸上挂不住,便住了嘴。
阿鹿孤喃喃道,“好没意思,”他委屈道,“我还不如去做个养马牧羊的,也比现在被关在这些破房子里好。”
孜特克给阿鹿孤打了盆水,让对方自己擦拭伤口。
阿鹿孤摇头,“我不用药。”
阿鹿孤呼吸粗了起来,鼻翼微微翕动着,一股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
阿鹿孤沉默了许久,见孜特克没回应,好半天才低声道,“没意思极了……”
孜特克摸不着头脑——他不讨厌阿鹿孤,虽然阿鹿孤确实有些时候看不清人脸色招人烦,但确实有些徐羡骋小时候的影子,孜特克总觉得没法硬下心来,但他又不能直说,只恨自己早不回来晚不回来,挑这个时候回来。
阿鹿孤看起来有些尴尬,“没事……”他低下头,“旧伤,前几天摔的。”
孜特克猜着了,只觉得无奈,徐羡骋心性不改,和一个小孩儿计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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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鹿孤拿着剪子,可惜笨手笨脚的,还把自己脚又划拉一口子,孜特克看得有些急。夺了那布,给他绞开纱帕上药。
孜特克顿了顿,看阿鹿孤走路摇晃的那样,腿上还有血渍渗出,“你跟我来吧,我给你弄点东西涂。”
孜特克犹豫再三——他其实是打算走了的,但阿鹿孤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特别像小时候委屈的徐羡骋,满脸都写着快来关心关心我,孜特克只得道,“你上药了么?”
一般这么说的都不是自己摔的,基本是被人揍的。
“你……”孜特克皱着眉,“怎么弄的?”
阿鹿孤伤在腿上,这动一动有血哗啦地渗出来,血痕又宽又长,一看就是板子伤,估摸着是惹了哪个兄长,挨了罚。
“……孜特克,我真不懂你,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弄不明白,你要是讨厌我,怎么又是救我,又给我上药?”阿鹿孤声音带了点哭腔,“你要是对我好,可时不时对我爱答不理的,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攻下都护府后,西域东部南部基本平定,西北人烟稀少,可以说已经定了大半,这种论功行赏的时候,手下人自然是会争个你死我活的,难怪阿鹿孤心里不舒服。
孜特克张了张唇,只干巴巴道,“徐羡骋,他脾气就是这样,你以后避着点……”
阿鹿孤抬起头,眼眶泛红,“……哥哥,母亲,文官,还有徐大人,一个个勾心斗角,为了点利益争得你死我活的。”他越说越难受 ,这些日子被排除在外的难受郁闷涌上阿鹿孤的心头,“我们从前在草原上,都和和美美的,来了你们这儿,几个哥哥成日互相算计,那些文官又会挑唆生事,我看徐羡骋怕是乐得看我们四分五裂,才合了他的意思呢……”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