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衬衫。“你怎么穿这么点?冻坏了怎么办?”裴行璋想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给闻昭穿上。闻昭在冷风里说:“我不冷,你抱紧点。”
裴行璋坐在后面,亲亲热热地抱着他的腰。闻昭觉得身体里仿佛有一股暖流,那么热、那么多,简直要溢出来了。裴行璋又问:“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
闻昭逗他:“我掐指一算。”
“算得真准!”裴行璋拍他马屁:“闻大师,给我算算姻缘吧?”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两人一起笑,在新年的第一天,在冬夜的寒风里,在摇摇晃晃的单车上。
闻昭说:“裴总,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样,动不动就乱撒钱,你知道你这叫什么行为吗?”
“叫什么?”
“叫撒币!”
裴行璋怒:“你骂我傻逼!”
“就骂你了。”
“你敢骂我!看我不揍你!”说着,裴行璋抱着闻昭的手捏起拳头,在闻昭身上捶了两下,小猫挠人似的,一点也不疼。
闻昭一边踩单车一边笑:“别摸了,再摸就硬了。”
“真硬了?”裴行璋的手探向闻昭胯间,被闻昭捉住手腕:“别乱摸。”
他不让摸,裴行璋偏要摸,两人在行驶中的单车上扭打起来。可怜的单车承受不住,啪嚓一下摔到地上,还好裴行璋穿得厚,没摔着。闻昭摔的时候还记得护着裴行璋,垫在底下,摔了个狗吃屎,呲牙咧嘴地站起来。
裴行璋闯了祸,眨巴着眼站在一边,看闻昭从地上把车子扶起来。闻昭一扭头,他就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笑嘻嘻地看着闻昭。他身上穿着闻昭的衣服,衣服有点大,让他看上去像个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
闻昭真拿他没办法。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闻昭带他去的地方,是市图书馆。裴行璋问:“这就是你说的,有一架破钢琴的地方?”闻昭点点头。裴行璋说:“都关门了,怎么进去呀?”闻昭便在墙根底下蹲下身:“你踩着我,翻墙进去。”
“啊?要不明天再来吧……”裴行璋嘟嘟囔囔。
“别废话,”闻昭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踩这儿。”
裴行璋闭嘴了,踩着闻昭的肩膀往上爬,墙虽然不高,但是没有能下手的地方,半天也爬不上去。闻昭不耐烦,直接托着裴行璋的屁股站起来,把裴行璋扔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