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眼前眩晕一瞬,而后被一个身影覆盖,清冽又浓重的男人气味笼住她。
江嫣舌尖都发麻,用尽全身力气也推不开身上这人。
不行,我们已经错了一次,不能继续错下去。
江恪没听见似的,蹭掉她的黑色小短跟,随意踢到床边,大掌抚上裙内,干净利落地褪了少女洁白的安全裤。
他余光瞥了眼,是他买的。
江恪毫无章法吻上她洁白瘦削的锁骨,吸吮啃噬,用了极大的力气,宣泄不满。
哥哥,不行。
她不愿意将错就错。
她做梦都渴望拥有一个完整的家庭,父母相爱,哥哥疼她,她们母女不再是孤家寡人。
江嫣用了很久的时间,才忘却那段无家可归,东躲西藏的日子。
当初牵着她的手,带她一步一步走出深渊的人,如今伏在她身上,像一头发了疯的野兽。
她怎么可能亲手毁了自己的家。
江嫣艰难抵抗着,柔弱的身躯几乎没什么力道,砸在男人身上反激起更重的情欲。
阿嫣,你也喜欢哥哥的。喑哑的声音带着蛊惑的意味,企图将两人都拉下深渊。
男人一掌抚上少女娇弱的花蕊贴着的薄薄布料已经湿透,另一只手从上衣下摆钻进去,隔着一层内衣,大掌重重揉搓白软的胸乳。
少女刚发育没多久,胸前像长着两个小奶包。
身体骤然感受到陌生的触感,瑟缩一瞬,身下也跟着吸吮,花蕊颤颤巍巍吐出清液。
江恪敏锐地察觉手下这具身体的变化,沉沉轻笑。
小阿嫣出水了。
他恶意指出这个事实,让江嫣又是一阵颤抖。
他盯着少女盛着盈盈水光的双眸,扯掉她的内裤,双手环到后背解了搭扣,两个奶包就落入恶狼手中。
江嫣被情欲鞭挞得发慌,理智告诉她应该据理力争,推开她的继兄。
可身体的快感骗不了人,她的的确确沉浸其中。
下一步,粗砺的指腹拨开花唇,探入花径,内壁无意识收紧,软肉夹住男人的手指,指骨恰好卡在入口。
乖乖阿嫣,不是说好了吗,要一直待在哥哥身边,怎么又反悔了呢?
江恪拉着少女嫩滑的小手,重重按在身下滚烫,纾解似的沉叹口气。
她说的是,他们一家人永远不分开,永远都要在一起,什么时候说过要一直待在他身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