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她总会起鸡皮疙瘩,倒不是出于反感,就是觉得奇怪、不解。
“亲爱的”对她而言,是亲密关系范畴的用词。
后来,她转过弯,钟霓虹对每个人都这样亲密无间,不是么!
“挂啦。如果晚上梦到我,我允许你对我做任何事情哦!”
这么随意、没有距离感的话,钟霓虹总能信手拈来。
潘临溪不屑地想着,这种话,她一定没少对别人讲吧!
等等,她跟谁说亲密的话,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潘临溪语气冷然,说完,她才惊觉不知不觉中有点被钟霓虹带偏了。
“潘,你这么说,就表示你一定会梦见我咯?”
果然被钟霓虹抓到了话语中的漏洞。
该死!潘临溪在心里咒了一句。
钟霓虹又说,“如果我梦见你,潘,你也允许我对你做任何事情么?”
潘临溪无言以对,她并不习惯这种没有距离感的玩笑。
“好,你不说我就当你默许了。”钟霓虹兀自笑起来。
潘临溪被她悦耳的笑声激得周身怵麻,那笑声萦绕耳畔,怎么都挥之不去。
“如果我拒绝呢?”过了许久,她才反问。
“就算你拒绝,我也会做的。你没听说过么?到了别人的梦里,就只能任由别人摆布,反对是——绝对无效的!”
潘临溪觉得荒唐,好像钟霓虹打来这一通电话,要请她帮忙不过是附带,想在梦里对她做点什么才是重点。
“没听说过。”潘临溪的声音又僵硬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