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软软缓缓地睁开了眼。
她昏迷的太久,不知何时,鼻尖萦绕着浓烈的汽油味,从门缝之中隐隐摇曳着火光,烟雾一点点地在这个狭窄的空间里升腾。
“一次就算了,还想烧我第二次吗?”白软软咳嗽着,转头四望,旁边还躺着昏迷中的黎光。
“黎光!醒醒!”白软软伸手拍了拍她的脸,将她唤醒。
燃烧的火焰,浓郁的烟雾,白软软的脸颊。
黎光睁眼的一刹那,甚至以为自己回到了多年以前,她恍然眨了眨眼,“阿云?”
白软软脸一垮,“不是,我是白软软。”
醒来冲着她第一句喊阿云,就算是知道阿云是自己,她还是醋。
“是软软啊……”黎光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她一瞬间以为自己还在噩梦之中。
“颜家那主子,好像是想把我们关起来烧掉啊。”白软软扶着她坐起来,细细地查看了一下她的状态,“你还好吗?有没有哪里痛?”
“银器的伤口虽治愈的有些慢,倒也还是能恢复的。”黎光垂眸,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我全身上下最严重的伤,一直都是这一个。”
一想到那个伤口是前世的自己捅进去的,白软软就耷拉下了肩,闷声道:“怪你自己,非要带阿云走,强扭的瓜不甜啊,知不知道?”
黎光微怔,恍然抬眸看向白软软,声音有些颤,“你想起来了?”
“差不多吧……”白软软悠悠地移开了视线,阿云的记忆参杂着情绪,做梦时,她感觉自己就是阿云,对黎光做了那种事,现在还有些不好意思看她。
“那银锁的解法……”黎光疑惑地歪头,看着白软软闪躲的视线,索性凑到了白软软的跟前,“你可记得?”
白软软眨了眨眼,耳根有些泛红,梦中刚刚跟黎光吵架,睁眼就看到黎光凑近,还有些不习惯,“银锁的解法,是我的血,也就是你要吸我的血。”
黎光一怔,想起上次在被白软软压倒亲吻时,咬了她一点舌尖血,便痛的不能自已,“之前明明一点血就很痛,解锁居然还是你的血?”
白软软干笑两声,“因为那点不够,需要的血得不少,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