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与你我一道睡有何不同,我答应夏至待夏至十七岁,便告诉夏至,却未想,是用这种法子告诉夏至。”傅北时送入一指,“夏至,我未经人.事,恐会教你不适,你切勿忍耐,尽管说与我听。”
夏至怔了怔,听傅北时坦诚其未经人.事,他顿觉自己对不住傅北时,必须悬崖勒马,又下了逐客令:“傅大人,你还是出去罢。”
傅北时亲吻着夏至的额头道:“唤我‘北时’。”
“北时,从我的卧房出去。”夏至以绵软无力的双手推拒着傅北时。
他未及成功推开傅北时,吐息猝然一滞,肚子已凸起了一块。
他登时失了神,说不出话来。
傅北时格外小心,不断地问:“如何?”
夏至不答,只是穿过傅北时的腋下,扣住了傅北时的一双肩胛骨。
傅北时细细观察着夏至,只消夏至露出一丝痛楚,便戛然而止。
不过夏至从头至尾都未露出一丝痛楚。
待夏至回过神来,他当即探了探,继而蹙眉问傅北时:“为何不出在里面?”
傅北时回道:“因为于你的身体无益。”
“哦。”夏至其实并不在乎自己的身体,相较而言,他更希望傅北时出在里面。
但是他不想再强迫傅北时了,是以,他并不与傅北时争辩,而是淡淡地道:“你走罢。”
“夏至后悔了么?”傅北时撩开夏至黏于面上的墨发。
“我有甚么可后悔的?北时才该后悔。”夏至愧疚地坦白道,“我对北时蓄谋已久,我是故意服下合.欢散的,我以己身作为赌注,我赌赢了。我痛恨我自己,可是倘若重来一回,我亦会这般做。”
“无妨。”傅北时轻拍着夏至的背脊,“好些了么?”
“北时待我越温柔,我便越羞愧。”夏至从傅北时怀中钻了出来,将锦被一卷,背对着傅北时道,“北时,你便当作被恶犬咬了一口,将此事忘了罢。”
“夏至才不是恶犬。”傅北时迫使夏至回过身来,后又于夏至唇上印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