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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遁叶，我知道，你的不得已、你的一切都是来之不易的。但是唐夜多喜欢你，你不是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骗他，还有这次寒山的事情，我不相信唐夜会行刺你。

☆、五少年

郑隐的唇动了动，但是又什么话都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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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约愣住了，从来没有，郑隐从来没有和他说过这些。

季寒走近沈约，摸了摸沈约的脑袋，语气淡淡道：“因为陛下当年亲手放弃了心爱的人。”

郑隐的笑里面有一丝的癫狂，那是沈约从来没有见过的神态，像是一个除了长相之外完完全全的陌生人。

郑隐走近一步，他的笑很温柔，但是却像是夏日里将要开败的杏花，虽然糜烂、枯萎，却仍然芬芳。

“那唐夜呢？”沈约沉默半晌，才问出这个问题。

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真相。

沈约深呼吸一口气长长舒出来，道：“继续说吧。”

沈约好像有些不情愿听季寒说话一样，但是却看着季寒。

沈约忽然觉得脑

“所以，”沈约道，“青州大水一事，你们扳倒了孙家，打击了太后势力，难道还不够吗？”

“这不可能。”

五岁的郑隐，意气风发，顽劣爱闹。

沈约呆了一下，痴痴道：“为什么？”

“你知道吗？拾得。”郑隐声音酸涩，“我的母妃郑夫人，被当今太后活生生做成了人彘！那一年，我才五岁！我死都忘不了，我躲在箱子里，太后对着我母妃说‘这么美的一张脸，自然要永远永远地保存下去才好’！”

沈约的语气太冲，郑隐看着他，纯净漂亮的眸子忽然落了泪：“不够，当然不够。”

季寒却忽然说话了，道：“杳杳，你知道青州王为什么会成为陛下的人吗？“

“你知道吗？拾得。伪装成另外一个样子开始是一件多难的事情。”郑隐道，他看看书房窗外一望无际的天，“但是后面我就习惯了。把面具戴在脸上，把自己想要的东西写在心里。”

nbsp; 郑隐点了点头，按住沈约的肩膀，道：“拾得啊，冷静冷静，你好好想想，能让政局稳定下来，于天下百姓而言，难道不是幸事吗？”

郑隐抹了一把泪，继续道：“很不可思议，对吗？明明五岁时候的我，还是在和你们在玩闹的年纪，明明是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根本就不是那样的人。”

季寒却走近前，挡在沈约身前，一言不发，只是看着郑隐。

郑隐闻言，微敛眸，不回答他的话。

郑隐笑道：“我不会对拾得做什么的，你放心吧。”

“慕音的双亲，当年是被杜笙的父亲间接害死的。慕音被我们安排进入有善堂，凭借着他的聪明，成功混到杜笙的身边成为关键的一步。”季寒道，“但是，杜笙做的，却是是丧尽天良的坏事，他死有余辜。”

沈约心中那个洪水野兽的阀门像是开了一样，他放软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