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兄弟,这么说也不错,晏或顺坡下,“嗯,我家兄长不日前见过沈公子,从此神魂颠倒,立下此生非沈家公子不娶的誓言,我作为他的弟弟,自然是要替兄长分忧的。”
“那公子须得先告诉我你家兄长是谁。”许映乐防备心极重,可不能叫人轻易占了公子便宜。
“这个自然,你应该听过,他便是景老将军的独孙,景奂。”
景奂在皇城还是有几分盛名,这么一说许映乐自然知晓,“原来是他,那景公子可是在白马寺那日对公子上心的?”
“正是。”晏或点头,为了拉近关系,晏或又亲近的问,“不知映乐现在你可告诉我了吗?”
“景公子在皇城美誉甚多,与我家公子自然是登对的,若是景公子当真有心,我说一些公子的喜好也不打紧。”许映乐看似答应,谁知转头一问,“就是不知道景公子既然是景家独苗,那公子怎么会是他的弟弟?”
晏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哥儿当真机警,“并非亲生兄弟,表的。”
果然这样回话许映乐就不能判断真伪,毕竟他只是个少出门的哥儿,平日里皇城闲话也多是外面人穿的,景家具体如何他是不清楚。
待他疑惑看去,只见这位公子面露笑意,更是让他判断不出真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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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奂乐得开心,今日宴上他与沈公子搭上了几句话,肉眼可见沈公子对他也有几分好感,若是没有外人打扰,此事定然成了,只是说是来给他充场面的晏或,整场宴会下来却不见人,真是气的□□头硬了。
不过他也知道晏或不会提前离场,就算走肯定也得派人通传他一声,现在没人过来通知他,这人肯定还在沈府,可能不晓得在那个犄角旮旯睡着了。
景奂从沈府正门出来,就转碾到了后门等人,毕竟前厅客人都走完了,晏或这样不想引人注目的人肯定不会走前厅,到时候一定是走后门出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景奂等了两刻过后终于是把人等出来了,只是景奂瞪大眼睛在晏或身上扫视,我的亲娘啊,晏或平日里可是最讨厌旁人因为他的脸把他当做哥儿,怎么今日还穿起来哥儿衣服,这是在沈府受了什么刺激。
晏或也瞧见景奂了,既然被看见便也没什么好遮掩的,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景奂将这件事一辈子埋在肚子里,不让第二个人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