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太久。”祝灵垂下眼,按出了第一下按钮。
“呃——”
插在被嵌住根部的尿道棒猛地振动起来,不停摇动着那根显露在外涨得紫红的阳根。
“呃嗯……哈、嗯……”
易泯生似乎想要堵住口中的激喘,但被压制了太久的快感仿佛浪潮一般拍打着他,那是他渴求了许久的刺激。是祝灵在操控他的快感,这个事实迫使他的阳根涨大、淫水挤压着振动细管漫出了瘙痒红肿的龟头缝。
男人死死握着方向盘,绷紧的腹部痉挛着,整净的军装裤下大腿不住地颤动。
“你饿了很久吧?”祝灵的指尖轻刮着他自从拉下的拉链中挺出的粗物茎头,不去碰那插在内孔振动的细针。
“呵……”易泯生先是莫名扯出了轻笑,随即扼住了粗喘。这一次他没有继续回答他。
祝灵倒是有了兴致。他再自然不过地把脑袋靠在了男人的肩头,侧过脸,盯着男人冷硬又压制的面庞,嘴唇轻轻擦过他的耳垂,恰如情人狎昵的亲密。
“差点忘了,你只靠憋精也能爽到。”
祝灵扬起脸孔,向上含住了那饱满的耳珠。这下他就能更清晰地感到易泯生不自然颤动的躯体,还有他指间摸到淫液的湿润。
这副隐忍的姿态并不像他。至少在祝灵看来不像。
他便一手抵着那在男人阴茎中细震的根端,细细地咬住他的耳垂吸吮。
“你这样……”易泯生低喘着冷下声,“我会忍不住想带你一起去死。”
祝灵含着笑,抬起濡湿的手指抚上男人握着方向盘颤抖的手指,缓慢地摩挲。
“何必呢。”祝灵并不在意,“你的欲望太深重。”
“为了不存在的感情交出你的命,多么不值。”
他的声音轻得像神呓。
“你知道,爱比死亡更远,而欲望触手可及。”
易泯生忽地转过了头,祝灵甚至没能看到他比黑夜还幽暗的一双眸。
他就这样贴着祝灵的脸颊覆上了他的唇,随着一脚油门压下车身剧烈的撼动,像是一头克制而凶猛的巨兽。
他在探照灯的刺眼白光一掠而过里吻住了祝灵,齿间都在颤动。
祝灵微微眯起眼,没有推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