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无故眉尾轻挑, “哦?你的意思是要我等你?”
尔千松身体一僵,干巴巴的笑笑, “属下不敢。”
“不敢就快走。”柳无故拎着尔千松,翻过宫门,快步离开。
因为带着尔千松,用内力极速前进的方法就不适用了, 不是柳无故内力支撑不住,而且尔千松的身体吃不消。
柳无故本想再雇一个驾车,但是尔千松连忙拒绝了,“属下给王爷驾车就是,何必再雇一个人。”
“你不必做这些。”柳无故说道。
尔千松一笑, “给王爷驾车, 属下乐意之至。”
他笑,柳无故也笑,“那你是愿意一早驾车,还是在马车里睡觉?”
尔千松顿时不笑了, “雇一个人吧,王爷千金之躯,属下驾车不熟练,恐惊了马,伤了王爷。”
事情敲定,柳无故没有再去见文漠,带着尔千松直接离京了。
该说的他都跟文漠说了,他信文漠,也不喜欢反复辞行。
皇宫里,有了第一次经验的黎星宿知道柳无故已经离开,洗漱了去了早朝。
“昨夜摄政王深夜进宫,向朕禀明了边关的种种情况。”
黎星宿端坐在龙椅上,冕旒微微遮住他的脸,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龙椅上的人,一举一动,都带着帝王威严,与昨夜红着脸眼眶湿润被柳无故抱在怀里的人判若两人。
“突厥人退兵一事,多亏了摄政王。”
“是啊,有了摄政王,当真是我黎国之幸。”
黎星宿抬头虚虚的往下压了压,底下的朝臣顿时噤声。
“朕有事派摄政王私下去办,待他回来,一应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