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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有病入膏肓！”何北辰没好气地说道。

何北辰没理由不用自己去打断这段吵闹，他没有看手机里的来电名称，直接按通了电话。

“但是一天天的掉头发是真的很难受。”何北辰说话的时候声音很小，像是梦中的呓语，但身边的人却总是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你告诉我一个，之后我也会告诉你一个，这叫做等价交换。”

秦砚的嗓音沉沉的，他像是在扯开话题，但是那一句话的语气里又包含着心疼。何北辰感觉他的声音在抖，可能是他们靠得太近，所以连哪里是心跳声，哪里是说话声都听不清楚。

他还没有倒水，他将手上的药丸一粒粒的吞入腹中，不知这些东西可以为他续命多久?

***

这样想着，手里的手机已然开了机。真是卡得一塌糊涂！何北辰打开了装药的木盒子，不出片刻，手里已然是一堆花花绿绿的药丸。

“喂?”

可惜了，秦砚出现在何北辰的生命里，他可以带来光亮，真正的散去阴霾。

“你先说一个！”何北辰接着话，秦砚无奈的笑了笑。

“我先说这一个。”

p; 也许他就不会动摇他的赴死之心，最后他会望着外面的苍凉雪景夜色悄然入了梦。

“你发现了我的秘密，所以现在我也要知道你说一个秘密。”何北辰像是一个在感情里占了下风还要无理取闹的人，他依靠着秦砚，一字一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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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砚低着眉眼，他往下会看不清何北辰的脸，只是那稠密的发丝。

“哦。还有吗？”何北辰问。

何北辰还没来得及翻动手机里的东西，骤然之间，沉寂的空气被打破，手里的东西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带着一阵没有歌词的铃声。

那是一段钢琴协奏曲，以前的何北辰很喜欢艺术。现在的他，只喜欢秦砚。

现在是旅行的第二十五天。

两个月，多么完美的死亡计划！

“其实我头发很多。”意思就是他并没有掉头发。

“掉头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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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觉得我们之间没有必要瞒着对方什么。”

“我有很多秘密。”

他的如意算盘向来打得很好！

“我的本名不叫秦砚，我叫做秦南。”

若是有人会发现他，那一定是在这个小房子出租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