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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估计着差不多是午休时间，王耀到邮局给矿上打了个电话，关辽刚好在吃午饭，很快便到值班室接了电话。

“这还不赶紧去医院？”三位教师吓得异口同声。

“这你别管，拿着就是了。”王耀说。

王耀被他们问得来不及回答，只好苦笑着摆摆手：“都不是，刚才做早饭的时候没拿住刀，刀掉腿上划了个大口子！”

“看你这满脸大汗，是跑过来的时候摔了？”第三名教师分析。

“哎，耀哥？要紧事？”关辽猜到和他拜托王耀的事有关，但不知道事情是有转机还是仍然没进展。

“那当然，你快去医院吧！”大家催促道。

于是王耀顺理成章地去了矿务局医院，他向医生说了同一套说辞，医生的表情让他心虚，他担心医生已经看穿他的谎言了。但医生只是查看了一下伤口的深度，说伤得不严重，及时处理并好好养伤即可。随后，年轻的小护士给王耀包扎了伤口，医生又开了些药嘱咐王耀回去按时吃。王耀谢过医生，拿着处方去药房顺利地取了两瓶药片。

“好，我晚上过去！”关辽答应道。

“耀哥，你弄到钱了？”关辽问。

感觉可以忍耐了，王耀抬起脸抹了把汗，然后想起什么，又捡起菜刀，拿起空着的裤腿用刀子比划，刚要割下去又停住了。他忍着疼痛站起来，拖着伤腿去柜子里翻出一条便宜的旧裤子，在伤口对应的位置上划了一刀，顿时感到一阵对钱的心疼。

晚上，关辽按时来到王耀家。王耀给他开门的时候神态紧张奇怪，还特意往他身后看看，发现什么人都没有，王耀谨慎地锁好门，方才让他进里屋来。

王耀拿出两瓶药：“钱没弄到，但是弄到了药。”

去了，大腿上先是一凉，既而火辣辣地疼，鲜血如注。

关辽惊喜不已：“耀哥，你哪弄来的？”

关辽郑重地说：“耀哥，你告诉我你花了多少钱？我以后慢慢还你。”

“要紧事，你来就是了。”王耀不想多说。

“你怎么瘸了啊？”另一名教师问。

在这一切做完后，王耀穿上割破的裤子，套上外套，出门向通勤站走去。他每走一步都疼得厉害，坚持不了多一会儿就一瘸一拐的了。他赶到站点的时候，已经有几个他认识的教师在那里等车了，他们看到他的样子都吓了一跳。

“小辽，晚上下了工来我家一趟。”王耀说。

“王老师，你这腿怎么了？”一名教师问。

“这就要去呢，想跟你们大家说一声：帮我请个假。”王耀说出来意。

没想到血会流得这么多这么快，王耀也有点慌了神儿，他手忙脚乱扔掉菜刀，用事先准备好的干净手巾捂住伤口，草草包扎上。然后他坐在那里，花点时间消化和适应伤口的疼痛，汗珠顺着脸往下淌，嘴里虽然垫着手巾，牙齿还是像要咬断了似的。王耀一辈子没受过什么大伤，现在他才真真切切体会到所谓切肤之痛。

“钱的事你就别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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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医院之前，王耀一直胆颤心惊，直到走出医院大门都没见人拦他，王耀的心总算搁回肚子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