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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让我妈带您去染个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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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都不见有这么多白头发

“……”

启怀临低头看了眼表，吩咐的是至少三十分钟，摇摇头说不行。

后院的方向正对二楼的卧室，启明程回头望向北面那间卧室，是之前裴宁在家住的房间。

“你妈给我的任务。”

到底是来修栅栏的，还是来破坏栅栏的？

“爸，妈让你把我支开的？”启明程估摸着俩夫妻的心思。

两父子坐在树下休息，启明程侧头，恍然发觉父亲多了好几绺的白发。

第十八章

潦草地给草地洒了层水，启怀临坐在榕树下吹风，完全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启明程不理解，带着问号扯着水管往水龙头的方向走。

榕树棕色的长须随风摇摆，把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说什么？”老头皱起眉头，眼中的不解十分诚恳。

“爸，栅栏不是好的吗？”

启明程和他对视两秒，反问：“您为什么把我喊出来？”

“你帮我把水管的另一边接上水。”

启怀临握着榔头充耳不闻，牵了一段水管给草地浇水。

启怀临嘴角向下压，抬头望向天空，不置可否。

启明程帮忙把花圃里的花挪到棚子里，忙完也花了半个小时。

sp;午后的阳光劈开了厚重的云层，金色的眼光照进客厅，齐淑莲低头看向他：“宁宁，无论你想什么时候回来，想不想回来，这里都是你的家。”

“……那我们现在能回去吗？”启明程问。

“再等半个钟。”

启明程想起刚才齐淑莲把他喊进厨房，却又什么都不说，猜到了点苗头。

“那我几点能回去？”

院子的栅栏完好无损，老头子拿着榔头左敲敲右敲敲，启明程看得云里雾里。

“小姨是不是跟你们说了？”

启怀临轻嗤且不屑道：“男人染什么头发。”

有什么话要支开他，特意只跟裴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