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了他一脸。
“咳咳——”江眠伸手在鼻尖处挥了挥,紧锁着眉。
一路顺着记忆,穿过江家一侧的深林,越过一小汪干涸的池塘,便看见了曾经常常练武的那处亭子。
亭子匾额上“鹤眠”二字已经被风雨侵蚀地看不清了,只有江眠自己堪堪能明白那是什么意思。
江眠目光一滞,亭子中竟然站着一个人!
这人的背影十分消瘦,也不知是思索什么入了迷,竟丝毫未曾发觉江眠的到来。
江眠隐隐堤防着,刚才他从正门进,门扉分明没有被开过的痕迹。
不过似乎亦是莫名其妙地,江眠对这人敌意并不深。
他没有选择趁其不备先动手,只是提了提嗓子问道:“你是何人?怎么会在这里?”
那人浑身一震,竟不敢回头。
江眠也十分有耐心地等着,并不催促。
待那人转过身来,见到江眠的刹那,眼中却蓦然红了起来。
江眠见这人衣衫虽算不上名贵,到底也是干干净净的,想来不是什么贼人。
思及此,他又不由得笑着想到,自己家中如今还有什么能偷的呢?
那人见江眠的反应竟如此平淡,不知是否意料到了什么,终于开口,声音有些顿顿的嘶哑:“我……我路过此地。”
“路过?”江眠眼中也凝重起来,“你到底是谁?”
那人正是赫连墨,稍一思考他便猜出了江眠已然忘了他的事实,一时之间难以说清他究竟是何心情。
“我同这里的家主曾是旧相识,说名字你大抵也不认得。”赫连墨许久才道,“在下明玄。”
江眠听到答案,心中竟然猛地一窒,他总觉得这一切都像是假的,却撕不开那道通往真实的口子。
“我确实不曾听闻过这名字。”江眠稍稍侧过头去,忽略掉心中的不适,皱眉问道,“既是兄长旧友,为何不从正门进,反而偷偷摸摸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