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吕典一身青布衣衫,头戴纶巾,手中拿一把折扇,不住的摇晃着,颇有几分恣意风流,只是看在赵月珠眼里,横竖都多了几分淫邪之意。
但被自己撞破好事,再见面还能如此坦然,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
赵月珠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吕先生邀我来这里所为何事?”
吕典风流一笑,白玉般的面庞染上一层薄薄绯色,不知道他底细的人或许还以为他只是一个俊秀儒雅的读书人。
殊不知此人胆大包天,竟敢在将军府行那苟且之事,还一派坦然的样子,倒是衬得赵月珠心虚了。
吕典摇了摇扇子,嘴角微勾:“上一次唐突了少夫人,吕某在这里赔罪了,还请少夫人不要放在心上。”
赵月珠不耐烦与他虚与委蛇,道:“如果吕先生只是说些冠冕堂皇之词,恕我不能奉陪了。”说着抬脚作势要走。
吕典伸出扇子一拦:“少夫人急什么。”
赵月珠躲开他的手,冷冷道:“你如何知道我去了张记当铺,莫不成你在跟踪我?”
吕典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道:“非也,非也。”
赵月珠看着他掉书袋子的模样,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此人一定要把一句话掰成两半说么。
赵月珠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灵光一闪:“诗是你写的,你是张记当铺的背后人?”
吕典摇摇头道:“在下只是收人钱财,替人消灾,听吩咐做事的。”
“那你背后之人是谁?”赵月珠睁大了眼睛。
吕典垂下眉眼:“无可奉告。”
赵月珠看了吕典一会儿:“你找我又是为何?”
“少夫人是怎么知道吕某诗集里的文章。”吕典笑吟吟问道。
赵月珠冷冷一笑:“恕难相告。”
吕典哑然失笑:“少夫人留下文章就是为了引我出来,必是有所求,不知少夫人手中还有什么筹码,能够让张记当铺心甘情愿为少夫人办事。”
“怎么,吕先生是想和妾身玩釜底抽薪么,如此对付一个妇孺么?”赵月珠淡淡道。
吕典眼神闪烁了一下,展开扇子道:“少夫人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