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床,看着气氛还不错,谷天就随口提出来,谷雨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谷天倒不意外,他耐了耐性子,说道:“谷雨,我不可能一直不回去,我的身体也好了,不能再和你继续住在这里……”
谷雨忽然撑起身,直愣愣的望住他,抓住的重点让谷天一怔,“你身体好了?”
谷天目光和他在空中一碰,立马就转开了,尴尬又懊恼,“你想什么呢!我要回去。”
“陪着我不好吗?为什么要回去?”谷雨居然委屈了,“那衙门有什么好的,你都已经嫁给我了,还要想着去见媒人?”
谷天气得想打他,“你胡说什么呢!那个不作数的。”
“怎么不作数?”
谷天不想和他纠结这个话题,坚持道:“我必须要回去。”
谷雨翻身躺下,声音变冷,“你不必坚持回去,我知道父亲担心什么,已经给父亲处理好了。我变了个木偶人放在公堂上,他行事有父亲的几分风范,不会叫人认出来的。”
“木偶人?那怎么使的?”
“如何使不得?我变的木偶,和真人差不多,就算是你哥嫂也认不出来。”
谷天忽然来了句:“那你还缠着我做什么?你弄个木偶不就好了?”
此话一出口,谷天就知道不太妥,是负气的糊涂话,又好没意思的胡闹,他撇开了脸,谷雨也不说话,沉寂下来。
谷天快要睡着了,谷雨翻身压在了他的身上,撑着双臂凝住他,“父亲,我要的可不是一个木偶,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既然父亲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的话,那我们就继续做一些父亲喜欢的事情吧。”
谷天揪住衣领不让他脱衣服,这哪是他们两人都喜欢的事情呢,分明是谷雨自己乐此不疲,坚持不懈。
谷雨扯开谷天的手,按在了床头,威胁道:“父亲再不听话,我就把你绑起来。”
谷天被气得脸颊通红,这个逆子!
谷雨笑着亲了他一口,变脸比翻书还快,“父亲乖乖的,我这次绝对不会让父亲再疼一点,肯定会非常舒服的。”
被剥光了衣服的谷天微微颤抖的躺在谷雨的身下,白皙的身体仿佛一只撬开了蚌壳的河蚌,无助的袒露出壳子里面最脆弱的蚌肉,柔软而又无可奈何。
谷雨就是那个强迫他打开的蚌肉的人,轻柔的抚摸安抚着颤抖的身体,手掌带了火的欲望,处处点燃了藏着性欲的敏感带,激励着欲光的高涨,电流一般的快感连绵不断的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