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董吗?”
“麻烦不要提他,我不喜欢。”
一场哄堂大笑。
这是张谈月唯一在他脸上见过的情绪,疑惑的,不解的。
他像个富人,一种假想中的可怜富人。尽管所有人都不熟悉余缺,但并不妨碍大多数人笑话他,说他有幻想症。
没有几天,就有人在教室隆重宣布,他们发现余缺只是住在学校旁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区里,“多可怜啊,年纪轻轻就有病。”
下课后,张谈月收拾了点没做完的作业就准备回家。他其实有点忧心,班上的走读生不多,除了他和余缺就只有十三个,余桩也在其中。他担心余桩会找余缺麻烦。
世上怎么总有这样的人呢?他实在不解。
也许不会有事,毕竟余缺的家也挺近的。
张谈月磨蹭了一会,想着要不让他小心点。可等他回头,发现余桩和余缺都不在了。
不会有事吧?他心里一紧。扯过书包走进楼道,没看到人,又往楼下看,还真发现了余桩。他和几人走在一起,正有说有笑。
张谈月放松了,走进楼梯,想着回去吃什么。
这里的灯都是声控灯,总是走着走着就忽然暗了。张谈月刚走到一楼,打算回去吃完凉面,灯刚好暗了,他没打算管,模糊的视野中,猛然闪出一个不明物,“我操!”一声,吓得一大片灯都亮了。
张谈月缓了缓神,发现是个人,就是余缺。
两人对望,默默无语了一阵。
“大哥……”张谈月惊魂未定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他再看余缺,震惊地发现这人竟然露出了别的情绪。
“你刚刚,说什么……”余缺慢吞吞地吐出两个字:“我操?”
“呃,这就是一句骂人的话,当然不是骂你!就是……就是我刚刚被你吓到了,所以……表达一下我的惊讶之情?”张谈月混乱了,“只是脱口而出。”
“不是,余桩他们也说啊,你难道没听过?”
“我没注意过。”
有人下来了,几个女同学走过去,又回头,挤在一起笑着说什么。
“刚刚吓到你了,不好意思。”余缺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