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乳房就更吃痛了。
韩蕙本来想请假照顾香姨,但沐香坚决拒绝了。
沐香想了一夜,等韩蕙一走,她便起身去找牙签。
沐香蹲在两张椅子之间,放松肛肉,直肠末端立即传来一阵轻微的割痛。
她把左手小指伸到瓶嘴中,勾住瓶口固定好。
然后拿出牙签,把平滑的末端小心地塞在瓶口与肛肉之间的缝隙里。
每插进一根牙签,瓶嘴就与肛肉离开一丝。
等插了二十根左右,沐香轻轻一拉,瓶嘴终于从牙签间慢慢滑出。
凉气从敞开的菊洞中进入直肠,被长时间压迫的括约肌顿时轻松下来。
她把带血的瓶嘴扔在垃圾桶里,松了口气……
终于解决了这个难题。
沐香一觉睡到中午,直到有人敲门她才醒来。
来的是给幼儿免费验血的医生,按当地法律,弯弯是在这里出生,具有该国国籍,可以享受儿童福利。
喂弯弯吃过饭,沐香又躺到床上,昨夜实在是太累了。
半梦半醒是分,被子里传来一阵轻微的鸣响。
沐香惊醒,伸手一摸,正是那颗跳蛋——只有一次,她没有把跳蛋放在身体内。
************
雄哥态度大变,热情地扶沐香上车,笑嘻嘻地说:“身体怎幺啊?恢复没有啊?”
沐香心里惊疑不定,连忙点头。
“恢复了就好,恢复了就好。”
雄哥干咳一声,说:“魏爷很喜欢你,让你再去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