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没忍住下身又喷了一次,他蹬着腿在男人的肩膀上抗议,可没有任何作用,除了让他自己被操得更深更狠。
赛因终于放下青年一条腿,空出来的那只手操进了青年的后穴,直向里面的前列腺而去,对着那里抠挖碾压,与阴道里的鸡巴一起隔着肉壁操着他的两口穴。
希斯洛德收缩着穴肉,男人胯下的阴毛与鸡巴一样粗硬,随着他的一条腿被放下每次撞过去都能磨到他前面的阴茎下面和阴蒂,像是无数软针扎着他体外的两个敏感点,扎得他又酸又麻,痒痛不已。
他被男人操弄得泛红了脸,连鼻尖都红,此时男人把他彻底放下,俯在他身上冲着方领中裸露出来的皮肤咬去。
咬得又凶又重,没一会锁骨那里便没一块好皮,赛因把青年抱下来脱掉了他的上衣,低头又对着红粉的乳头咬去。
“唔唔——”希斯洛德小声呜咽,眼底显出了泪花,他下半身被男人不停地操着,鸡巴头穿过宫口操向他的子宫内壁,柱身在阴道里用暴起的青筋刮磨,每一次都被操得高潮迭起。
但上半身却在经受残忍的对待,满身红肿咬痕,锁骨和胸乳是重灾区,男人的舌头就像下面的鸡巴一样操他的乳头,对着那里又顶又舔,用牙齿咬起来旋转,没一会他的乳头就被咬成了烂红的模样,还又肿又大,像下面的阴蒂那样再也缩不回去。
“别咬……”整个过程青年难得地温顺,连要求都是极小声地说出来,但赛因不会听从,这种不听话的小婊子就要受到他的惩罚。
他含着香甜的奶头含浑着说:“紧张?紧张还流这么多水?”
希斯洛德确实流了太多淫水,放眼望去赛因的裤子上全身他流出来的晶液,还有刚才的小圆桌上那一大滩,以及沙发上最开始那滩,直到现在还流不断。
他的穴夹得实在是太紧了,整个穴腔内软肉死咬,沟壑都缩得更紧密,小小的子宫也缩着,子宫口却被操得膨大一圈,说不定整个子宫都被男人操肿了。
让男人不得不伸出手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放松,别夹那么紧。”
他又呜咽一声,颤着双腿潮吹了一滩淫液。
等到男人最后射在他的子宫里,他已经半失神了,伸着软舌在外面,让男人恶劣心起,上手拉了过去,整条舌头都要被拉出来,让青年涎液流出来蹭了满手,又不在意地全擦在了青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