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一 醉酒(2/2)
成唯宴睡眠浅,这一下就半醒半不醒,毛茸茸的脑袋蹭了下,随后迷茫的睁开眼:“…殿下?”
古伽覆将人压在身下,看着眼中蒙了一层水雾的人,吻落在眼尾和唇上,声音依旧温柔:“怎么了?和孤说说,好吗?”
一般得胜归来都会有一场大宴,之前尝过火域的酒后,成唯宴就觉得万州的酒很淡也不易醉人,火域的酒确实不能多喝。
而古伽覆那边,自己的母后正因为小漂亮给她带了绿帽子而“特别伤心”打了小漂亮十几杖,丢了地牢行刑。
两人日日夜夜在一起,成唯宴一早就明了自己的心思,就是……不知道古伽覆如何想的,再过几日就要抵达火域了。
耳垂进了温热的口中,玩弄吸吮着,灵活的舌尖更是舔舐着耳廓。
成唯宴在一旁不言不语,神色冷淡,喝了不少酒。恍惚之间,好似看到……古伽覆搂着什么人,忘了自己,让自己先回寝宫。
只是将头扭过去,长睫颤动,迎来了古伽覆温柔又细密的吻,从眼尾到嘴唇再到脖颈和锁骨。
王后向来放纵,在宴会上抱着自己儿子,有问题吗?
月儿受到了古伽覆的命令,为成家的宗祀重修,等明年这个时间就可以过来看了。
不在乎地位、不在乎纷乱的后宫,只要古伽覆的心在他成唯宴一人身上就可。
成唯宴身子一缩,声音闷闷的:“阿宴,从未心悦过男子,也未曾爱慕过女子。”
古伽覆放开已经有些喘不过的人,大手在成唯宴身上色情不已的抚摸着。
成唯宴见过古伽覆两腿间的物什,未挺立起来的时候就已经是粗长非常,走路都会摇晃着。
“何人?”
成唯宴仍生涩的回应着,结果被男人的舌不断挑逗着,舌尖无处可躲,被吸吮着。
“只是……”成唯宴伸出手臂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学着男人动作,含着对方的耳垂:“倾心于殿下……不求一生一世一双人…”
有问题,那又怎么样?
成唯宴再迷糊也能感受到身下那灼热的气息,不再温柔的吻侵袭过来,轻而易举闯进唇齿中,灵活的舌头扫过口腔内部。
如成唯宴猜测的没错,回来接风洗尘、大宴准备。
这场宴上,成唯宴看到了不少美人和公子,一个个都有礼却又往古伽覆身前凑。
古伽覆单手将人搂起来,坐到了榻上,再将人放到自己的身上,又吻了一下成唯宴的唇。
“去…哪里了?”成唯宴没有直视古伽覆,只是盯着衣饰,声音带着微弱的哭腔。
古伽覆亲吻他的唇,声音温柔:“睡吧。”
成唯宴将头埋在男人的颈窝中,垂下的手,指尖上下蹭着被褥的衣角:“阿宴,也有心仪之人。”
古伽覆双手将人彻底搂在怀里,亲吻他的耳尖:“怎么了?嗯?”
古伽覆的手扯掉了成唯宴的腰系,顿时大片的衣物滑落,他抚着成唯宴光滑的脊背,独属于男性的不夸张却又让人欣赏不已的身材。
“为何,不能一生一世一双人?”
“喝了这么多。”古伽覆的大手抚着成唯宴有些发热的脸颊,又将人从角落里揽了出来。
成唯宴抿了抿唇,脑袋混乱,迟钝了片刻后才听清身上男人的话,然后不再挣扎。
他轻吻成唯宴的眼角:“别怕。”
床榻上,成唯宴衣着有些凌乱,半个肩膀都裸露出来,他就这样坐在床榻角落里,失神地盯着摇曳的烛火。
古伽覆走到床榻边,将成唯宴被汗浸湿的发丝拢到耳后,再将人抱起来。
许久未经历过情事的后穴被手指缓慢侵入,动作温柔,后穴紧紧吸着手指,无法再度往里伸。
“孤,可从未心悦过男子,你是独一位。”
大半夜的,古伽覆头疼的让侍从送来了百来个人像画卷,任母后挑选,然后人就溜了。
如今挺立起来,看起来更为瘆人,一时之间有些担心是否能插的进去,出血大概都已经是小事了。
霎时间,身体被压了下去,身上的衣物被丢到了床榻下方,不算闭紧的双腿被顶开,男人身子就压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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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就倚着软枕,吃着糕点,开始絮叨自己与小漂亮的相遇和不带脏字的骂了一通十八开。
成唯宴缓慢的眨了几下眼,勉强看清是谁后,就赌气般想要挣扎出去,结果因为妃子的服饰还是少些的,来回下来,衣袍已经滑落一半了。
古伽覆将人搂紧了些许,宠溺地抚着成唯宴已经披散下来的白发:“去母后那边,帮母后选心仪之人。”
“唔……”
“嗯…?”
回了寝殿,灯烛燃了过半。
成唯宴失神的看着男人下了床榻,将桌边的一个小盒子拿了过来,然后脱下了衣物,随意丢在地上。
“只求,殿下知心与我。”
话毕,古伽覆的视线落在前几日用来擦手的玉膏上。
她不甘,又没人折腾,只好折腾自己儿子了。
“放…放开…”成唯宴力气蛮大的,生气的时候更甚,结果还是不敌男人,然后更生气了。
这一路杀的人太多了,也让万州的人不敢再次出兵,更何况如今紫都已然换了主人。
唯宴这几日仍有些累,便很早就歇息了。
成唯宴睡的不算踏实,依旧会做梦,只有古伽覆在身侧的时候才不会做噩梦。
古伽覆看到了躲在床榻角落里失神的成唯宴,示意关上门后就走了过去,闻到了浓郁的酒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