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看着跌坐在大殿中央,如同被抛弃的玩物一般的程欣然,神色复杂。
他们本以为程欣然被当做玩物只是传闻。
毕竟再怎么说,程欣然的姿色放在那里,即便没有皇子这一层身份加持,想来也会得到不错的待遇。
未曾想,他们竟然真的直接让程欣然穿成这幅模样来给他们这些大臣们献舞!
蓦的,方才还沉浸在程欣然美色中的一群人刹那间便变了脸色。
对待特意送礼讨好的邻国尚且如此,更莫说,他们这些打着友好交流,实际上却各怀鬼胎的国家呢?
目的已经达到,皇帝也没打算在这件事上多消磨时间。
让杜风找人把程欣然抬下去,整个友好交流的宫宴依旧在进行着。
只是,这宫宴上坐着的人,早已不再是之前的那些心态。
程欣然方才倒下的位置上,一滩明显的水渍无人清理,仿佛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们,这并非一个简单的宫宴。
没了最开始的兴致,宫宴结束的也很快。
特意跟杜风叮嘱过,有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让程欣然跟他们自己国家的使臣接触叙旧,皇帝这才将这个为这次宫宴做了巨大贡献的人放了回去。
让程欣然跟他自己国家的使臣接触的目的也很明显。
有些话,从程欣然口中说出,更具有可信度!
只是,邻国使臣显然并没有打算继续在这片满是对他们的羞辱的土地上多呆几分,宫宴结束之后便立马快马加鞭离开了皇城。
及到杜风回去的时候,使臣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儿了。
被送回来的程欣然早就在杜风的床上睡下,他身上穿着的依旧是在宫宴上跳舞时候的那身薄纱,甚至连身上被夹子弄出来的伤痕都不曾处理,硬挺的乳尖是肉眼可见的肿胀。
清凉的触感在身上那些胀痛的地方出现。
迷迷糊糊的,程欣然微微睁开眸子往自己面前扫了一眼。
确定是杜风正在给自己涂药之后,这才嘤咛一声,将自己的脑袋挪到杜风怀中,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动作。
程欣然这幅全然毫无防备的样子让杜风觉得有些好笑。
还带着药膏的手指在程欣然肿胀的乳尖上掐了一下,让程欣然刚刚闭上的双眸因为疼痛再次张开。
环在杜风腰间的手轻轻在杜风手上拍了一下,如同小猫在与别人逗乐子一般。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