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束秋惊讶,难怪今天终晋南是提着蛋糕来的,看到蛋糕他还有些纳闷来着。
"想着换个时间好了,但是从筹划这件事开始,每一分每一秒都变得煎熬,所以刚刚就说了。"抿了下唇,朦胧的灯光中,终晋南的面色透出些许不自然。
幸好有夜色的遮挡,不然肯定会暴露他此时的窘迫。
经过今天,他发现,自己的恋人比他想象中的更加受欢迎,无论性别,喜欢他的人那么多,多到让他感到恐慌,他想抓住他,把这个人藏起来。
如果说他是宝藏,那就让自己来当那个恶龙,在引来别人窥探前,先把宝藏占为己有。
没有人可以从他手上夺走……
"你现在别告诉我答案,我怕你拒绝,但是更怕你后悔,"终晋南的手一点点收紧,像是在抱着独属于自己的珍宝,"虽然不管你的回答是什么,我都不会放你走。"
束秋在他的怀里闭了闭眼,伸手回抱住他:"南哥,我愿意。"
怕他没有听清,束秋再次重申:"我愿意,我想要和南哥结婚,想要余生里每一天醒来都能看到南哥,我要永远粘着你,赖着你。"
终晋南浓密的睫毛在昏黄的灯光中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扇动时,像是振翅的蝴蝶,在人心上搔挠。
"这似乎不太行。"
束秋:"?"
深情回应反被拒,束秋立时更清醒了,在人怀里挣了挣,想要坐起身来。但是却被人抱的更紧。
这个怀抱有些灼烫,细细密密地将他包围笼罩,素淡的清茶香在此时也变得强势,带着男人独有的侵略性和独占性,一点一点地蚕食他的呼吸空间。
终晋南轻笑道:"你起的太晚,想要睁眼看到我,估计得等我退休。"
束秋:"……"
翌日。
束秋特地起了个大早,闹钟响的时候,他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将闹钟按停,然后飞快地穿衣洗漱。
打开床头柜的抽屉,果然看到了终晋南说的那一摞文件。
拿上文件,束秋就出了门,临走前,不忘给还在沉睡的终某人一个爱的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