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冤相报何时了(2/4)

这事徐叔当然也知道,连我爸去机场也是他开车送去的。

还是徐叔亲自打电话给我的秃脑壳班主任的。

徐叔四十好几了,却常年健身保养得很好,很英俊的面容上连一丝丝皱纹都看不到。

“有一点儿。”我刚一开口就嗓子哑,听上去是好像生病了。

他让我含着,又让我伸舌头舔,他说话很低声,鼻梁上还戴了一副防蓝光的眼镜,镜片很薄,可以清晰看得见他长而密的眼睫毛,低垂着,目光没有温度。

他的东西太大了,我吞不进去,他就一挺腰整根的送了进来,戳得我嗓子眼里血腥味翻涌。

徐叔没让,徐叔说,我儿子宙斯可以。

我连忙拉住他的手,和他说我爸最近旅美画展很忙,别去打扰他了。

徐宙斯家里是不逊色我家的大别墅,房间很多,楼梯也很长,我们在他卧房那样激烈地干事,丝毫不妨碍楼下徐叔看报喝茶。

我才发现累人的不是生病,而是这种迫切的关怀。

他不顾我烧得滚烫的脸,把他的那根硬邦邦的东西塞进了我同样滚烫的口腔里。

我就乖乖地走了过去,他皱眉摸了摸我的额头,问我是不是发烧了,脸颊很红。

他就露出一点儿心疼的表情,从怀里摸出手机说,“我要和你爸爸说一声。”

然后我真的就请来了两天假。

nbsp; 我只好悻悻地自己关上门走了。

我摇了摇头

“安安。”徐叔搁下报纸喊我过去。

人真是不能说谎。

他在我嘴里抽插着,拽着我的头发,差点把我整个人从枕头上拎了起来。

周妈是从小照顾我爸的奶妈,然后又照顾我,算是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了我们父子俩,感情十分深厚。

“需要我来给你补习什么?”他问我,说话时还有点性感的鼻音。

后来徐宙斯也来了,估计是被他爸撵的,臭着一张好看的脸,把房门反锁了起来。

班主任受宠若惊,连忙答应,甚至说要派个成绩好的同学来我家帮助辅导两天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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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一下,说,那我就请两天假吧。

她喂我吃了退烧药,每隔几小时就来给我测测体温,把我折腾得精疲力尽。

我这头刚撒完慌,那头回家后就真的发烧了,急得周妈围着我团团转。

于是他就用那双和徐宙斯一样的漂亮眼睛看着我,问我,那你想怎么办呢安安。

这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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