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她打开外卖盒,嘀咕道:“连饭都不吃。”
萧准接饭接过盒,没有动,眼角泛红,眼眶已经湿了。
习伴晴见他这副模样,立刻招手挥赶着病房的其他人,哭闹的李梦思也被李丰一把拽了出来。
习伴晴见过萧准失忆委屈的模样,那时候犟着的模样,但是现在的形式,她是头一次见萧准委屈得想要掉眼泪,她伸手拢过萧准的头,把他的脑袋按在自己的颈窝。
豆大的眼泪滚落,灼烫她的脖颈。
两人一句话都没说,他时而发出一声轻呜,伴随他决堤的崩溃。
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恐惧那个两人再无交集的梦,还是在恐惧习伴晴的恢复。
泪水不断滚落,他依偎的那一处贴近她受伤的地方,能够嗅到她身上淡淡的消毒药水的气息,哭泣渐渐停歇了,他想清楚了。
倘若习伴晴平安辉煌,那两人再无交集也是好的。
他耳畔响起一声安抚:“萧准,我天生命好。”
习伴晴淡淡开口道:“我这一生无忧无虑,肆意妄为,敢于叫板的人太多了,还没有抵御过命运的不公。”
萧准哭了一会,坚强的情绪被击溃,他呜呜地说:“很疼,很疼……”
习伴晴看见他那副委屈哭泣的模样,不由笑了:“一般疼吧,就是一瞬间的事情,还没有跳舞疼。”
她这一句话让他情绪更止不住了,他不停落泪,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呜咽了,死亡也是一瞬间的事情,只不过被她说得轻描淡写罢了。
倘若是我受这个伤就好了。
萧准在心里想着,没有表达出来。
病房之中有一面巨大的玻璃窗户,外面可以清晰地看见里面的情况。
习伴晴也是一抬眼才看见,李梦思还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望着病房内哭泣。
习伴晴:“……”她们都看得见,她对萧准的面子维护毫无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