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俄罗斯轮盘热爱者的乐趣(2/3)

梁悦颜的那双眼睛，什么都能看穿，她什么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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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我计算过，只需要一毫升，剂量足够小。”梁悦颜从桌子下方抽出一个针筒，天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时候准备好的，“我不会有生命危险。帮我。”

“要怎么做，你才肯答应我啊？”梁悦颜往前一步，林奇的全身都是破绽，最微弱的攻击都能让他就范。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奇说。

“我不……”林奇的呼吸突然加快，他结巴了一下，他的动摇尽在梁悦颜的眼底。

“不会。”

“嗯。”

荆素棠没有注意自

“这不对，我们不应该这么做。会出事的！”

“对了，我还需要你一直呆在我旁边。把我接下来八个小时的做了什么事情全都记录下来，这是有效的实验数据，”梁悦颜从笔记本的夹层里拿出一份表格，递给林奇，她挑了挑眉，“把它当作可以上法庭的证据。”

梁悦颜的神色在这时变得非常凝重，她说：“因为我做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承诺。”

梁悦颜逐字逐句地说：“我一定要做到。”

一开始只是一个念头，从林奇口中对梁悦颜危险的设想开始，这个念头愈演愈烈。荆素棠甚至开始相信林奇和定时炸弹并无区别，在和梁悦颜独处的时候，随时可能将这种糟糕的欲望宣泄出来。他只能感到焦虑，甚至愤怒，主导理性的那半边大脑完全失去控制。

“你想对我做什么，还是你想我对你做什么，”梁悦颜说，林奇觉得她在对自己念着让自己乖乖就范的魔咒，“我明天都不会记得。”

“我……我不……”林奇急得直摆手，“我哪里是这个意思！”

“老大知道了会杀了我们的！”

林奇不说话了，他局促地移开目光，梁悦颜的注视令人紧张，却隐隐在勾动他刻意隐藏的欲望。

“为什么要赶时间？”林奇喃喃地问，“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林奇，我的时间不多，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梁悦颜没有接电话。林奇也是。他们到底在做什么。荆素棠捏着手机，连着超了两辆车。

有一颗定时炸弹放在他的圣殿旁边，他像发动一场圣战般义无反顾。

林奇顿了一下，回过神来：“不不不——”

“你不说，我不说，有谁会知道？”梁悦颜轻声问。

“哦？”梁悦颜侧过头，她好奇地问，“那你又在期待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