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人心使人宁静。
像青树林,茅雨棚中,点燃的一支熏香。
禅心,宁静。
他有点震撼。
话语在脑海回荡了好久。
“谢谢你。”
人世间竟还能感受到一点温暖,没料到是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这种情境。
…
他有注意到,姑娘说话间会时不时搓下胳膊。
今天出来,她没想过要过夜。
入了夜,山上本来就冷,下雨更是加重了降温程度。
那身薄薄的白纱自然挡不住风,也存不了温度。
“你冷的话,这个拿去吧。”
他解下背后的披风丢过去。
接到披风,仍有温热。
她迟疑,“你自己呢?你穿的也不多吧。”
“我?我无所谓。”
反正今天还活着,也不知道哪天就死了。冻不冻着没关系。
闻言,她的手却僵在空中,也没把披风往里收,就这么僵硬地托着。
他只以为她顾虑自己是男子,披风算是贴身的东西。
“这里晚上挺冷的,你身子单薄,盖着吧,性命相关,暂时不去想其他的。”
说完他偏过头,闭眼睡觉。
柴火毕剥作响,偶有火星跳到他身上,烫醒了半睡的他。
他睁眼。
无意看了看对面的姑娘。
她以纤细皓白的手臂撑着头,头逐渐垂下…
猛然惊醒,又把头抬起来,使劲睁开眼。
“你不睡吗?”他问。
“睡不着。”她答。
这个回答显然很拙劣。
刚刚明明头都快耷拉下去了,声音里也有十足的倦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