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少年的动作有两拍，第一拍是恨意，第二拍是笑意，整个动作连贯起来十分僵硬。
要不是少年几次强调他是自愿达成包养关系的，谢悉就怀疑自己欺负小朋友了。
话不多说，谢悉拿出包养合同。
“你看一下上面的合同，总结起来就几点。”
“首先，我们的包养关系只维持一年，在这一年里，如果如果你提出解约，就要赔偿你总计收到的包养费的80％的违约金，
同样，如果我提前解约，我会继续支付满一年的包养费，而且是一次性结清。”
又道：“这一点你有没有异议？”
少年摇头表示没有。
谢悉继续道：“我一个月给你5万的包养费，当然，第一个月我会给你10万，算是给你母亲治疗的费用。”
谢悉知道少年母亲生病的事。
听到支付那么多包养费，刁小容低着头，攥紧合同。
谢悉以为他是感动了，道：“还有，我们的包养也有约法三章，在包养期间我希望你不要发展其他关系。”
谢悉不想被少年的男朋友或女朋友泼硫酸之类，所以最好避免。
谢悉：“另外，在包养期间，我不希望你碰我，但是我需要你配合我，最好能留出时间给我。”
他的意思是配合演戏。
但是少年的理解是：包养期间你就是我的狗，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太侮辱人了。
少年再次攥紧合同。
作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谁愿意被包养。
耻辱，耻辱。
但是掌控大权的男人一直将‘包养’挂嘴边，好像生怕他的自我认知不够，所以需要一遍遍地重复凌辱他。